葉鼎之看看百里東君,笑了,“好,我們一起,”哪怕一輩子都打仗,他們一樣在一起。
被看到的王一行,心裡一咯噔,心想這裡面不能有我的事兒了吧,結果聽到謝宣提了一句,“缺個國師,”他頭都大了,立馬捂臉,可謝宣自然是不會放過他的,“王兄,你用不用我上望城山求一下尊師呢?”
王一行哭喪著臉,“不用了,”
“好的,”謝宣立馬笑著宣佈,王一行為北離新一任的國師。至於齊天塵,老了總該退休了吧,反正他是不可能用齊天塵的,沒見莫衣都不搭理他嗎,那他就更加不搭理了。
蘇昌河和蘇暮雨從影宗出來,見到了曾經的水官,如今的大家長蘇恨水。
蘇恨水把眠龍劍當場折斷,而那塊配合眠龍劍使用的令牌也被他摧毀,他對蘇昌河和蘇暮雨說到:“從此,暗河再不受朝廷控制,獨立於江湖,只是個江湖門派,”
蘇昌河和蘇暮雨面面相覷,但想想也理解了,“那我們兩個呢?”
“你們兩個,本來就不是暗河的,”蘇恨水提及當年提魂殿其實想殺他們兩個,但是他攔住了,他就是看他們兩個有意思,就想培養看看未來是否能夠幫著他一起把暗河給洗了,只是沒想到如今變成這樣。“你們就在天啟城待著吧,這兒的影宗不是沒了嗎,總得有人頂上吧,李先生不是讓你們輔佐新帝?”
“天幕已經停了,你竟然還知道這麼多,”蘇昌河問蘇恨水是不是已經不是人了,反正他看不出蘇恨水的實力究竟到了哪一步。
“這不用你管,”蘇恨水讓兩人好自為之,而後帶走了謝千機等本就是暗河中的人。
蘇昌河和蘇暮雨看著暗河的人離開,不由感慨萬千, “萬萬也沒有想到會變成這樣啊,”
“是啊,我都擔心,會發現天幕所說之事,”蘇暮雨心有餘悸,怕自己真有一天殺了蘇昌河,那他大概會發瘋的吧。
蘇昌河聽了笑了起來,“木魚,我對你,這麼重要?”
蘇暮雨白了蘇昌河一眼,“你說呢?”
“我想聽你說,”
蘇暮雨看著從來都不太正經的蘇昌河忽然特別正經,不由愣住,但是他認真回答了蘇昌河的問題,“你對我,非常,非常的重要,”
“之一?”
蘇暮雨搖頭,“唯一,”以前不是,現在絕對是,不是之一,而是唯一了,他如今已經沒法多想別的,就只記得一件事,絕不能再離開蘇昌河,這條命真得用餘生來還了,只怕都還怕還不到位,畢竟沒有蘇昌河根本沒有現在的,活著的他。
蘇昌河聽了,笑的越發燦爛,“木魚,你好肉麻,”
“那今後不說了,”蘇暮雨很是無奈,結果被蘇昌河一把抱住,“別啊,我還挺喜歡聽的,這樣的你,多有意思啊,比起平時正經的你,我覺得這樣的你才是暗河第一美男子,”
“不是暗河的了,”蘇暮雨心想他一心脫離暗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