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想說是母親所定,但是父親,既然我是親生的,那,難道你能看出其中問題,就不值得你為我解決這個隱患嗎,你為了不與母親發生衝突,就打算這樣息事寧人,葬送我的一生?”
這也算父親,這也配當一個父親,安寧不懂,這江楓眠到底對虞紫鳶有無感情,如果說沒有,那正常的一個大世家的宗主在女兒的婚事上竟然被越過也不過問,換別人不是早就即便因為權威被挑釁都跳起來了,而江楓眠卻縱容了虞紫鳶。
若說愛,一味的不去解決和虞紫鳶之間的問題,只懂得逃避,任由虞紫鳶自己在那誤解來誤解去,然後各種作,以至於夫妻長期不和,禍禍了之女,這又算什麼,他也配當個大世家的宗主,也就是投胎的好吧,不然這江氏早該被人吞了才對,就這腦子,安寧真心看不上。
江楓眠嘴巴張了張,不知道如何解釋他和虞紫鳶的問題。而他聽到親生女兒說出這麼多話,問出這麼多的問題,突然就意識到,女兒不再是他自以為的那個女兒,她,改性了,難道這才是她的本性?所以他這些年到底忽略了多少,竟然連女兒心中壓抑了這足以爆發到性情移改了都不知道的問題都不知道。
自覺無比失敗的江楓眠有些沮喪,但他還是沒有發脾氣,而是溫聲詢問女兒,“阿離就想要父親為你尋醫問藥,除此,還有別的嗎?”
“我的名字,是誰起的?”安寧不願意頂著江厭離的名字,江厭離,江厭離,厭分離嗎?呸,一聽就好似乞求別人一樣的名字,小石頭求誰別分離,這像話嗎?還求,這個字在她字典裡可不多見,見了也是別人求她,能讓她求的,鳳毛麟角,反正這個世界肯定是不存在,誰敢,小石頭切大號弄死他,不,她都不用切大號,都能隨便弄死。
江楓眠的眼睛都有些瞪大了,“莫非阿離對這個名字,也有,意見, 想改,”
“想,”安寧回答的毫不猶豫,“我為何要厭離,離有何不好,世間萬事萬物定律在那兒擺著,該離就離,厭有何用,我反而喜歡離,斷舍離,輕我者,厭我者,棄我者,不喜我者,統統都當離,我便斷了,舍了,離了,又何妨,難道父親母親生我出來,便是想看我唯唯諾諾,憋屈一世?那叫苟活,而我,不喜歡,甚至痛恨,若要那樣活著,我寧願去死,再投胎來過,”
“阿,阿離,”江楓眠喊出這個名字,心中惶恐,他怎麼聽出一絲威脅之意,若不答應,是不是不只是尋醫問藥,改名,只怕她還想輕生?!
安寧面上不顯,內心呵呵,當我會讓自己受委屈嗎,想的美,小石頭只有讓別人受委屈的份兒,我演技,口才都沒有發揮到極致呢,先讓你們嚐嚐初級的,也就是我現在還弱,不然,都懶得跟你們多費口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