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因為他們的母親,撫養他們的叔父對他們格外嚴厲,把他們養成了照著家規樣子長的藍氏雙璧,美則美矣,真實的情感外人又如何知曉。
藍忘機還有真實反應,可以冷冰冰的,而藍曦臣作為哥哥,作為藍氏的小宗主,被寄予厚望,甚至連冷冰冰的樣子都不能任性的擺出來,他的溫潤如玉,溫文爾雅,讓人如沐春風的外表大約也有幾分是戴著面具,不全是真實的吧。
藍曦臣站在那兒,好一會兒才說了一句話,“我看起來,像是需要哄的嗎?”
“像啊,”安寧無比認真說著,“通常,愛哭的可能還不太需要人哄,而不愛哭的,反而最為需要,”
“為什麼?”
“愛哭的哭過就算了,發洩到了,不愛哭的,沒發洩到,都憋在心裡,很容易把自己給憋出病來,”安寧見藍曦臣的表情有些傻,不由笑了,“是不是想到我的事兒,沒事兒的,我這可是正面經驗,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沒把自己憋出病來,而是發瘋,然後就把別人整鬱悶,把自己整健康了,所以我告訴你,必要的時候,該發瘋就得發瘋,創別人,比創自己好多了,這種精神狀態才是最美麗的,”
藍曦臣細想了一下,忍不住笑了笑,“方才你好像不是這樣哄別人的,”
“那你也不是別人啊,”
“還看人的嗎?”
“那是,”安寧無比坦然說著:“也就是看你生的好看,不然換個醜的,我鳥都不鳥,若是醜到了我,可能一腳丫子就給踹水裡去了,絕對沒有這麼善良,”
藍曦臣腦子裡竟然想到了那個畫面,不由笑了,“那我還得慶幸一下自己生的還不錯,”
安寧微笑,“至少我看的還算順眼,”
“還真是,謝謝你,這麼善良,”藍曦臣不知道為何,雅正就被拋棄掉了,也打算瘋一下,不是創別人,就是,坐到了她的旁邊,一同沐浴的月光下。
“我一般都還是挺善良的,”
“那不一般呢?”
“以理服人,”
藍曦臣立馬就意識到她所謂的以理服人絕對不是正統意義上的以理服人,於是猜測了一下, “你若是有一件武器,是不是起名為,理?”
“不,”安寧微笑,並且脫口而出,“其名為,真理,”
藍曦臣笑了,安寧見了也笑,“你現在的笑,很真,”
“平時很假?”
“多少有點兒,”
藍曦臣不笑了,“還真沒有人這麼跟我說過,”
“得了吧,多少人都戴著面具生活,都已經忘了不戴面具生活的快樂,”
藍曦臣深深看著她,感慨了一句,“你的變化真的很大,”
安寧知道他說的是什麼,反問一句,“你覺得變好了,還是變不好了?”
“好不好,應該是在你自己的感覺,”
安寧看著藍曦臣,他這話說的很真,讓她一下就認同了他公子榜第一的地位,也許印象裡的傻白甜,容易被人騙的藍曦臣果然是一種劇情壓制,原本的公子榜不該那樣容易被騙,也不會那樣弱,不過是因為不是主角,所以運氣差了點,而且關注也少了點,主動去理解他內心的人也少了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