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兒什麼玩兒,”江澄把小金雀放在了肩膀上,“我想我阿姐了,也不知道她幹什麼去了,”
魏嬰直接問藍忘機,“藍湛,你說大師兄幹什麼去了?”
藍忘機搖頭,“可以傳訊,”
“對啊,”魏嬰於是催促江澄傳訊,江澄很無語,“為什麼是我,澤蕪君又不會罵你們,”
“你阿姐會?”
江澄翻了個白眼,他能說不只是會嗎,那可太會了,不只是罵,打也不是沒打過,這跟聶懷桑只是被他大哥兇幾句完全不一樣啊,阿姐對他的血脈壓制才是真的血脈壓制啊,絕不是隨便喊幾聲就算了。
魏嬰哈哈笑,但是眼珠子一轉,他就有了主意,“你可以給我大師兄傳訊,我猜大師兄絕對不會罵你,還會有問必答,”畢竟在沒有娶到江姐姐的大師兄絕對會對小舅子無比的好啊,這都沒有疑問。
“去你的,”江澄立馬識破魏嬰的意圖,他才不給想拱他家白菜的豬,好吧,那不能叫豬,算是顆菜吧,有什麼好臉,不然好像他阿姐不值錢似的,他才沒那麼傻。
“我給我阿姐傳訊問,”江澄說做就做,立馬就傳訊。
安寧在櫟陽接到傳訊,倒是笑了笑,“熊孩子們閒不住啊,想來藍先生的教學還是不夠嚴厲,”
“什麼?”藍曦臣聽到過來問,“說的忘機他們嗎?”
“是啊,”安寧把傳訊給藍曦臣看,藍曦臣看了就笑,“說起來如今在審常氏的,倒是可以讓他們來參與一番,見識一下外面的世界如何,”他看了一眼曉星塵,心想可別像曉星塵這樣,那可就太糟糕了。
“明玦兄覺得如何?”
聶明玦想想也點了頭,“懷桑也該來看看,聽聽,”臭弟弟聰明但是懶惰,他今後得好好教,不能再縱著了,腦子好使就用腦,何況他如今帶著屠戮玄武,倒是該給懷桑了,讓他高興高興,別總是覺得他這個大哥就會兇,對他也還是不錯的。
“哎,”安寧也想起了醜陋的水行淵,所以就直接給江澄回了個傳訊,讓他跟魏嬰、藍忘機、聶懷桑他們一塊兒來,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如果趕來看熱鬧都遲到,那就該接受教育了。
“啊!”江澄在雲深不知處讀了傳訊,立馬就蹦起來了,“我阿姐說讓我們都去櫟陽,長長見識,”
“都去?”
“我,你們,聶懷桑,”
“啊?還有我的份兒?”聶懷桑正好聽到,腳下生風就跑了過來,“去哪兒啊?幹什麼啊?”結果看到藍忘機,趕緊停下,用扇子藏了藏自己,小聲問江澄,“什麼情況?”
江澄念傳訊內容,“櫟陽常氏有罪,所以如今我阿姐,你大哥,還有澤蕪君在那邊收拾常氏呢,讓我們過去圍觀,我阿姐說有個禮物給我,”他再看看聶懷桑,“你大哥也有個禮物給你,”
但是看到藍忘機,“你大哥,沒說,別問我,”
魏嬰頓時拉著藍忘機袖子,“沒關係,藍湛,回頭我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