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看著那麼高,卻那麼瘦,他也就是意志力頑強,精神強大,不然可能換個弱的,精神一垮,人也垮了也說不準。
安寧給他疏通完了經絡,還把他修煉的掌法的缺憾都給點了出來,有助於他改進,避免遭受反噬,後面自取滅亡。“我再給你套內功心法,這樣你練什麼都能自己調節過來,也能讓內力穩步提升,就算內力再深厚也能撐得住,不會被別人的內力所傷,”
他的閻魔掌就是靠吸收別人內力為自己所用,這種若是碰上內力超強的,那時候停不下來的,只怕承受不了,用是能用,但是傷害自己的更大,就是所謂的傷敵八百,自損一千啊,很划不來。
“我感覺我在你面前,是透明的,光著的,沒有一點兒隱私,”
安寧哈哈笑,“怕什麼,我們兩個什麼關係,你從裡到外,哪兒我沒有看過,還動過呢,”
蘇昌河故意攏了攏裡衣的領子,脫口而出一句,“流氓,”
“那我真不能忍,一般被人冤枉的時候,我會很希望坐實的,我真是一點兒虧都不吃,通常都是讓別人吃虧,”安寧直接就把蘇昌河的雙手控制在了頭上,“好讓你知道知道,霸道寨主強,制,愛,強扭的瓜,也甜,”
蘇昌河依舊是很無奈,只是他已經沒有了太多被強的感覺,反而還覺得有點想笑,而但她親吻他的時候,他已經學會了回應,甚至還有些過於熱情。反正已經不是單方面被碾壓,而是東風壓倒西風,然後西風又壓倒了東風。
安寧對於蘇昌河的反應自然是覺得高興,有時候雖然強,制,愛挺有趣,但是如果能夠兩情相悅,做到雙向奔赴又何樂而不為呢,畢竟她向來都是要麼不談,要麼就是甜甜的戀愛啊,虐的不要,又不是有病,她從不為難自己。
在客棧幾天,兩人恩愛纏綿,蜜裡調油一般,安寧自然是很享受,而蘇昌河隱隱的開始有些憂心,果然他終究在某天夜晚,接到了暗河傳訊。
蘇昌河衝著裡面在泡澡的安寧喊了一句,“我下樓買個酒釀圓子,”
裡間安寧早已洞悉一切,卻還是當做不知道,回了他一句,“好,”
蘇昌河於是穿上了外袍,出門,關門,然後往樓下去了。而當他走到客棧後院,就見到一個撐著傘的背影,站在雪中,那是蘇暮雨在等他。
蘇暮雨轉身,看著蘇昌河,“你這次,耽擱的有點久,”
“受傷,中毒了啊,久一點也正常的吧,”
“正常嗎?”蘇暮雨看了一眼樓上,“她知道你是暗河的殺手嗎,”
“知道啊,”
蘇暮雨又問一句,“那你知不知道暗河的規矩,是不能和暗河以外的人成婚,”
“我也知道,”
“那你為什麼還要這樣做,你知道暗河多少前輩在這件事情上犯過糊塗,後面下場都不好嗎?”比如他們蘇家的高手蘇喆,聽說當初就是因為女人,所以現在雖然還在暗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