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俠眨了眨眼,“他又怎麼了,”這幾天他都沒怎麼見張海樓,聽說都在幫忙照顧小官。
“紋身,”安寧告訴張海俠,原本該是張海琪給張海樓紋身的,但是張海樓整天圍著小官打轉,小官拗不過張海樓,答應了親自給他紋身,“放心吧,一會兒他就該自己哭著喊著求小官給他麻醉了,”
“所以可以麻醉,他非逞能,”
“可不是,”安寧吐槽張海樓幼稚,但既然張海樓早被定義成魔丸,熊孩子,安寧覺得也正常,不過再正常,如今不也有人管了嗎,小官前世今生身邊都太安靜,如今真好讓他拴著張海樓。
張海俠倒覺得不錯,“他們兩個一靜一動,倒也互補,”
安寧湊近看張海俠,“酸不酸?”
“什麼?”
安寧挑眉,“好歹是發小,從小穿一條褲子的關係,如今不圍著你打轉了,”
張海俠扶額,“現在酸的是你吧,”
“知道就好,”安寧呵呵笑,偷襲,親了張海俠一下,見他眼神變化好似冰山融化,只覺得分外有趣,她想她大約一直看不膩這種反應,因為真的比較稀有啊,能讓他這樣,她其實還挺有成就感。
時間再過十天,張海俠就在某一天夜裡,突然行走順暢,他驚的自己好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之後他直接跑出了房間,在院子裡打了套拳,甚至還重新練習了一下輕功,縱身一躍就上了屋頂。
正好起夜的張海樓看到了,他就傻了一眼站在視窗,看著,看著,鼻子一酸,眼淚止不住往下掉。
小官因為警惕心極重,所以張海俠的動靜早就被他捕捉,此時也站在走廊,於是目睹了張海樓的淚流滿面。
張海樓擦了一把眼淚,小聲跟小官說著話,“我終於不用給他推輪椅了,”
小官很無語,而安寧直接砸了他一個蘋果,“就不能說點好聽的,”
張海樓笑著接過了蘋果,咔嚓就咬了一口,“有姑奶奶說給他聽就行了唄,我不重要,”
“多不重要?你不如說給你偶像聽聽,”
小官立馬往走廊欄杆上一靠,一副想聽的樣子。
張海樓連蘋果也不覺得甜了,低著頭,小學生交代問題的樣子,說起了當初他和張海俠查邪神案,後來張四野提醒了不能碰海礁案,可他不停,堅持要查,結果因為不放心而陪著他去的張海俠為他付出了代價,幫他擋了炸彈,這才廢了一雙腿,後背也傷了好大一片......
“不只是這些吧,”
張海樓苦笑了一下,“還是瞞不過姑奶奶的神機妙算啊,”他把過往的經歷都數了一遍,最後自省到位,“我也知道我本相不好,需要克服,師父也總是說,可是,到底是本相,我想太難,還想慢慢來,可結果,這慢慢來的代價,確實都讓蝦仔付了,”
安寧轉而對小官說到:“就他都還有人護著,你呢,張家誰護著你了,”
小官抬頭看她一眼,脫口而出,“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