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先生笑了笑,“信則靈,不信,給錢就行,”
張海樓放下了錢,“那就算算,”
算命先生把錢收進去,笑容滿面問:“老闆想算什麼,”
張海樓卻瞬間變臉,“你幾時死?!”
話音沒落,他的刀片已經就緒,還故意讓人看到,算命先生大驚失色,“老闆饒命,”
小官的刀放在了桌面,“說,”
桌子直接裂了,再碰一下就會碎,算命先生戰戰兢兢,汗水瞬間溼透了衣服,“我說,我都說,是,是莫雲高,”
莫雲高讓人來了幾次,都是有來無回,所以自然得安排新的,更隱蔽的來,盯著。而且他掌握了小官失憶的特點,就是打算讓這個算命的忽悠小官。
張海樓怒了,當場就把算命的老頭兒給噶了。
小官心情複雜,他想如果沒有安寧告知,他如今被坑的可能性極大,都不知道會被你怎麼禍害。反正什麼都不記得的話,不只是外人禍害,連張家人禍害他只怕他都無法辨認。
“族長,我跟你說,你要不還是回去求求姑奶奶,讓她想辦法把你這失憶症給治療一下,要不這種容易出事兒啊,哪天走丟了都不知道能不能找回來,”
小官聽張海樓這麼說,倒是愣了一下,他是覺得這件事情難度極大,但轉念一想,未必連問都不能問,畢竟安寧是有神通,如果本來就是可以的呢,他卻連問都不敢,也實在是可笑。
張海俠勤勤懇懇的抓緊時間練功,他自覺腿好了之後,身體的協調性還能更進一步,所以在還沒有找莫雲高,在還有不知道是張家還是汪家的人在隨時可能的暗處對準他們的時候,他覺得提升自身實在很有必要。
二樓,安寧手撐著欄杆,看著樓下的張海俠練刀。他如今穿著一身黑色練功服,有別於過往的西裝、休閒服等等,這練功服可不是誰都能穿的好看的,但是寬肩、窄腰、大長腿的張海俠就不一樣了,如今練刀練的上下翻飛,虎虎生風。
大概已經練了不短的時間了,他的頭髮都已經被汗水打溼,但他的髮型是真沒怎麼變化,依舊十分有型。安寧勾起了嘴角,心想真不愧是精緻男孩兒啊,十分注意形象。
安寧看過張海樓練功,對比起來很容易看的出來張海俠的天賦稍遜張海樓一籌,但是說起來也許因為勤能補拙,張海俠的實力真的不弱,加上他還擅長動腦,所以真打起來只怕張海樓不一定故事對手。
她忽然就拔了刀,而後從樓上一躍而下,“看招,”
張海俠也反應敏捷,一刀抵住了安寧砍過去的一刀,“我絕不是你的對手,”
“練啊,”安寧笑了笑,“看我傳授幾張最有用的,招數不在多,有用就行,打的久了,到後面就會越來越發現化繁為簡,最有用的其實也就幾招而已,”
被喂招兒了的張海俠自然是無比認真,並且幾招之後他都驚訝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