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的亂算是平了,而安寧也拿到了醫療用品,所以很就把張海樓、張海俠身上的外傷都給處理了一遍。
何剪西自覺三人似乎有事要說,所以體貼的出去了,而張海樓關上門,再回來就見到安寧在檢查張海俠的雙腿,他立馬就激動了,“能治嗎?”
張海俠原本還對自己被人檢查雙腿有些不好意思的,如今聽張海樓好像很激動,這就有點過了,畢竟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而且也會給別人壓力,所以他立馬說了一句,“別費勁了,沒用的,”
“蝦仔,”張海樓心裡難過,但他一貫不敢說多,怕張海俠多想,如今就更加了,張海俠差點兒就死了,“我給你當一輩子腿,”都是為了他才沒的腿,他本就決心照顧一輩子,但是他實在聽不得連張海俠自己都說這樣絕望的話,聽了簡直心如刀絞。
安寧似笑非笑盯著張海樓,“怎麼你原來沒打算給他當一輩子腿?”
張海樓對著她的眼睛,竟然感覺十分心虛,他內心知道張海俠的腿是怎麼回事兒,但是沒有人說過,那她如今這眼神是怎麼回事兒,她竟然知道?
張海俠感覺出來這氣氛不對,趕緊打斷,“那個,你到底叫什麼,”總部來的,他往總部打過報告,而在三年過去之後的今日,她能趕過來,未必就是信了那報告,既然不信,來查,那未必看不出其中問題,而他不想讓張海樓知道報告的內容,也不想讓總部的人知道當初真相。
洞悉張海俠心思的安寧給了張海俠一個眼神,讓他自己體會,“欠我一次啊,”
張海樓滿臉狐疑,但沒人搭理他。
安寧正式自我介紹,“我叫張安寧,”
“對外的名?”
“不,我對內對外都叫安寧,”
張海樓和張海俠面面相覷,這個名看不出輩分,反正實在不是他們聽過的任何一個。
安寧抱了手,靠在牆上,自顧自接著往下說,她就是總部新招的文員,總部出了事,她又恰逢剛看了檔案,所以知道了壩隆的事,覺得這裡面問題很大,只怕南部檔案館就是從壩隆這兒的事情開始受到的牽連,所以反正總部也沒人管她了,她就自己跑來調查,“誰知道到了那兒,按照你們電報的地址死活找不到人,打聽過了才一路追到這兒來,”
她看向張海俠,“腿都廢了,坐著輪椅,被人綁架了當人質,跳了橋才逃生的,還跑來送死,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還是你本來就不想活了,所以趕來找個由頭把自己了結了,我也是不知道你到底是心疼兄弟呢,還是想坑兄弟一輩子活在內疚之中,”
這話說的張海樓眼淚又掉下來,他對張海俠說著:“你要死這兒,我就把你揹回廈城,然後買倆棺材我們一人一個,”
“殉情啊?”安寧故意來回掃視兩人,“你倆是這種關係?”
“這種關係?哪種關係,你別胡說八道啊,我倆是純潔的兄弟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