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昌河心想她想的倒是真長遠,而他,還停留在自己活下來,哪裡能想什麼自我往下,還世世代代。但至少這個盟友是真的可行,所以蘇昌河說到:“那這東西,我先給你,”
說著他遞了過來,安寧接過,卻還笑到:“你倒大方,”
“你都說了不是什麼好東西,何況我研究了很久,沒什麼結果,”蘇昌河笑了起來,“不如給你,”
“不怕我吞了不還?”
蘇昌河兩個手一攤,“不還就不還,反正,我都背下來了,”
看他那表情,那動作,安寧都忍不住笑了,帥,且痞,真特別,絕對絕無僅有,至少她這麼覺得。揹負那麼多,活的這麼不易,還能在苦水裡笑。
雖然前世為了別人付出那麼多,讓自己更苦了很多很多,但或許他犧牲自己的天真守護別人的天真也未必不是在堅守自己的天真。
畢竟他幫的人是除了蘇昌離之外在暗河幫過、救過他的人,傻是傻,善也是真的,他守的,也許是自己的重情重義的天真,雖然可能別人沒幾個相信的。畢竟殺人殺多了,都成送葬師了,平時大概很多人怕,真是臭名昭著的有了口碑,他就算說真話,別人也習慣性的不信了。
安寧得了閻魔掌,蘇昌河也決定不再去開棺,所以兩人直接從山洞撤離。
下山的時候,安寧遞給蘇昌河一包東西,“送你了,”
“什麼東西啊,”蘇昌河裝的滿不在乎,卻還是伸手接過,畢竟好歹也是有人送禮物的人了,平時光看著有人送蘇暮雨了,如今有人送他,他倒想看看是什麼。
“你開啟看看啊,”
蘇昌河真忍不住打開了,結果發現裡面是糖,花花綠綠的糖,“為什麼,給我這個?”
安寧把他嘴邊叼著的草給扯了,然後拿起一顆糖往他嘴裡塞,“不比草根兒好吃?”
蘇昌河很難說不,畢竟這真的很甜,而且味道很清新,“這是什麼糖?還挺好吃的,”
“反正你吃的是草莓的,其他的口味,你慢慢嘗試吧,喜歡這個,其他的應該也都不會讓你失望,”安寧只覺得他方才叼著草根兒痞的挺有趣,現在吃到糖的表情也有意思,果然該多讓他吃點甜的啊,一點糖這麼高興,這不就是過的太苦了,缺愛了嗎,那就該針對性的對症下藥,給他多多的愛啊。
“有人來了,”安寧急忙跟蘇昌河道別,而後嗖,就輕功飛走。
蘇昌河看著她離開的方向,這才伸手摸一摸方才被她塞糖的時候碰到的嘴唇,那感覺好像還殘留著,他腦袋有那麼一瞬間暈乎了,“她該不是喜歡我吧?所以我這是,走桃花運了?”
“昌河,你在這兒做什麼?”
蘇昌河朝著來人看過去,見過來的是蘇暮雨,頓時把糖收進了懷裡,“沒什麼,”
蘇暮雨看著蘇昌河的樣子,總覺得他今天奇奇怪怪的,“真沒什麼?”
蘇昌河想了想,笑著把手搭在了蘇暮雨的肩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