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們可沒有資格替別人去原諒,但可以幫忙送人下去,”安寧認為這才是正常思維,要不說她和齊旻合拍,腦回路,三觀一致啊,毫無聖母聖父之心。
縣衙外,雪中,安寧和齊旻站在一起,齊旻撐著傘,兩人在傘下看著縣衙公堂上,那謝徵在樊長玉被解除了殺樊大牛的嫌疑後被誣告成了下一個嫌疑人。
正當謝徵要動手之際,公孫鄞及時趕到,幫謝徵送上戶籍文書,解決了殺人嫌疑之事。
齊旻給趙詢使了個眼色,趙詢跟上了帶著謝徵出縣衙的公孫鄞。
安寧問齊旻,“你讓他去做什麼?”
齊旻勾起嘴角,回答:“幫謝徵一把,讓他確定他對長信王和魏嚴的仇恨,”
安寧心想如果謝徵跳過那麼多的步驟提前知道當初瑾州之案的全部真相,別說,她還挺期待謝徵的反應的。所以說齊旻還是嫌棄亂子不夠大,水不夠渾啊,這還要在加點油,添一把火。
正好她也並不想走劇情,看著謝徵和樊長玉談戀愛,這謝徵就該趕緊回去帶兵打仗,先把長信王幹掉,然後再回京,最好直接弄死魏嚴。反正這也是她和齊旻想做的,謝徵不用花錢僱就肯去做,簡直美妙。
但是她也好奇趙詢如何取信謝徵,畢竟事關重大,謝徵只是聽,又不認識趙詢,即便趙詢拿出齊旻身份說事兒,只怕也無法取信謝徵。
齊旻卻十分自信,“孟叔遠留下的證據他不信,但是如果加上他母親留下的證據,他總不能不信了吧,”
“什麼意思,你還拿到了謝徵母親的遺物?”
“是,”齊旻表示他之前幾年真的沒有閒著,謝徵母親死的很是蹊蹺,他就讓人順著這條路線往下查,果然就查到了,並且拿到了證據。謝徵母親雖然不知道先帝算計魏嚴,但是卻明確知道魏嚴為了淑妃私自調兵回京,導致了瑾州之戰的失敗,損失慘重,“當時各方都要她作證那一戰的真相,她左右為難,乾脆自盡逃避,但是她死前倒是想著給謝徵留下線索,可線索沒有交給當時年幼的謝徵,後面不知道為什麼也一直沒有交,反正我找到了,我就取了,再給他就是,”
“別說,你這還真算是做了好事,”安寧揶揄齊旻也當了回好人,而齊旻才不在乎,他本意可不是為了做好人好事,只是想攪和,讓水越渾越好。
“你猜他看到證據,幾時會走,”
安寧自然不猜,只是代入自己,若是知道,什麼談情說愛的心情都會立刻消散,會立刻狂奔回去,直接攻打長信王,比起直接對付魏嚴,謝徵對長信王的恨總該更加純粹一些了吧,這有什麼好猶豫的嗎,畢竟也是個為了報仇選擇過屠城的人啊。
“他最好一直那麼狠,”齊旻把傘往安寧這邊又多傾斜了些,並且他握了安寧的手,“手這麼冷,回吧,”
“好啊,”安寧一邊和齊旻往回走,一邊提議回去兩人弄個火鍋吃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