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跟著李懷安很快到了林安鎮,李懷安直接把安寧安頓在了客棧。
“然後呢,就不管我了?”安寧可憐巴巴看著李懷安,“二師兄,我會在心裡罵你的,”
李懷安都被逗笑了,就無語,“你完全可以直接罵,怎麼,你覺得你之前對我很客氣的嗎?”
安寧立馬笑了,但是她就沒閒著,“二師兄你應該多笑的,因為你笑起來更好看,不像別人,就算英俊,可是不如沐春風啊,”
“你還知道如沐春風啊,”
“我又不是文盲,”
“我回去問問,到底哪個老師教的你,總覺得師父他老人家,挺慘,不知道那白頭髮是因為誰,”
安寧立馬嚷嚷,“我四十米的大刀呢?”
“用刀啊,那槍我拿走了,”李懷安還有事兒,再說也不想跟師妹打架,畢竟打贏了還是打輸了,都是他吃虧,太不划算了,所以還是速走勿留的好。
安寧還追了幾步,見李懷安跑的飛快,就停下來了。能把斯文人、小古板,逼的活潑,也是種成就啊。李懷安身上還是壓了太多事,比如他自己的天下大義,還有家族的各種使命責任義務。
在李懷安去找縣令的時候,安寧直接就提著槍,騎馬去了西固巷。正好那對姐妹都不在,而只留下了留在樓上的贅婿言正。
安寧直接上樓,“別躲了,謝徵,”
“你是什麼人?”謝徵直接從裡面拄著柺杖走出來,臉上的傷還都沒有好全。
“我爹叫賀敬元,別裝了,我和李懷安進林安鎮的時候你的人就發現了我們,而在我進西固巷的時候,還看到你的白隼從院子裡飛走,你的訊息應該十分靈通才對,”
謝徵皺著眉,“小師妹還真是不客氣,”還真是低估了啊,他想李懷安見到他都得辨認辨認,結果沒有想到竟然是沒有見過面的小師妹一下就認出而來他。
“我真不喜歡廢話,”安寧表示她對謝徵的當贅婿什麼的沒有任何意見,但是他在樊家,她還是有些意見的,“本來這樊家就已經被你舅舅盯上,你在,你舅舅會更加瘋狂,”
謝徵的臉色就更加嚴肅了,“你什麼意思?什麼叫樊家被我舅舅盯上,他又為何會瘋狂,”
“你不會以為,你在追查瑾州舊案的時候遭遇到刺殺,是偶然吧?”安寧看了看謝徵放在旁邊的殺豬刀,“別告訴我,你看到這個,還沒有想法,”
謝徵坐下了,他把柺杖放在了旁邊,一邊腦子裡在想著辦法,“你好像知道很多事,我就不得不懷疑你來這兒的目的,”感覺這個小師妹比他原先想的李懷安要難應付,難道是賀敬元知道了什麼,又想做什麼嗎。但如果是,為什麼她會來找她,既然她是和李懷安一起來的,難道有什麼事情不該是更應該和李懷安商議嗎。
那殺豬刀他一看到就知道有問題,畢竟殺豬刀不必用造價昂貴,並且外面根本就不容易拿到的軍中材料來打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