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得道:“沒聽過夫妻一體嗎?”
“是,現在聽過了,”葉鼎之也是服了,不過說起來人家有自得的資本啊,畢竟人家媳婦兒確實寵夫的很。
小紙人很快帶回來訊息,連安寧都吃了一驚,“李長生出手殺死了青王,以及阻攔他的五大監,結果太安帝驚懼交加,直接中風,說不出話來,他指定了蕭若風接位,結果蕭若風讓給了蕭若瑾,”沒殺太安帝啊,也就殺了一個姓蕭的,就是青王,但意外之喜是濁清死了。
“什麼?!”葉鼎之和蘇昌河也都驚呆了,而安寧陸續接到小紙人,知道如今蕭若風就是在幫蕭若瑾上位,所以天啟城裡發生什麼他都不管,而是在宮中佈局,只等明天早上上朝就推蕭若瑾上位。
“這個蕭若風有病,”葉鼎之脫口而出,他從蘇昌河那裡知道西南道之事,而他自己來天啟城也打聽了蕭若風是太安帝最看重的接位人選,無論是西南道還是乾東城,還是天外天之事,似乎都是在給蕭若風立功表現,好順利接位,結果這蕭若風原來在為他人做嫁衣,他竟然都是在為蕭若瑾,“跟著他的人,只怕要倒黴了,”他說天啟城亂了,易文君可以藉機跑,如今是夠亂了,她總可以跑了,如果不能,那真不關他的事了,他仁至義盡了,畢竟他如今還在為報仇做努力,能想到易文君算是不錯了,間接也是給她創造了條件了的。
“誰管他那麼多,”蘇昌河表示這其中可以做手腳,這北離之亂,完全可以從這一刻開始,蕭氏皇族無德,那北離可以不姓蕭。為什麼不能姓古,安寧的古。
安寧笑了,“好啊,按你說的,我們完全可以在其中搞事,”明日一早上朝,推蕭若瑾上位是吧,怎麼可能讓你們成,有一晚上的時間,真的可以搞很多事情了。
“比如呢,搞什麼事,怎麼搞,”葉鼎之無比積極,他覺得之前去影宗不算是報仇,而是幫朋友,如今才是報仇,所以報仇當然要努力。
蘇昌河摸摸下巴,“這會兒太安帝不是還沒有死嗎,如果太安帝是被毒死的,那麼,明天文武百官會怎麼想,”五大監被李長生幹掉,那他原本只想的殺個濁清也可以,如今就變化了,他想要更多。
第二日,天還沒有亮,天啟城中四面八方的官員湧向皇宮,這是上朝,而且今日正好是往常必須全部到場,非必要不能請假的上朝日。
文武百官進宮的時候見到了異常,宮中各處守衛增多,而且宮中瀰漫著一股肅殺之氣,讓人無端端的緊張起來。
稷下學堂內,李長生召集了所有弟子,“走吧,”
“師父,我們真的有必要全部撤走嗎?”幾個弟子紛紛詢問,他們困惑不解,只覺得既然已經做到昨晚那樣的地步,根本沒有必要走,師父的態度真的很奇怪。
李長生仰天長嘆,想起昨天被罵的那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