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若風!”太安帝的聲音在正殿內響起,而蕭若風此時聽到,簡直猶如晴天霹靂,“父皇,”
“逆子,逆子!你可對得起朕,朕將北離江山託付你手,你卻當做兒戲,隨手轉贈他人,你眼中可還有北離,可有先祖,可還有朕?”
“父皇,兒臣根本無帝王之心,兄長才該走那君道,”
“他若適合,朕難道不會選,用你這逆子將這帝位當做人情?逆子,逆子啊!”太安帝怒罵蕭若風,而蕭若風部下見狀開始煽風點火,言語指向蕭若瑾毒殺太安帝,試圖嫁禍蕭若風,以此附和太安帝對蕭若瑾的評價。
然而蕭若風卻一味站在蕭若瑾那邊,揚言這北離帝位只有蕭若瑾才配去坐,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給蕭若瑾創造條件,輔佐蕭若瑾上位。
“那麼,王爺,你為何不早說,為何現在才說,你當我等部眾,究竟是什麼東西?帝位送了景玉王,我們呢,也不過是你獻給景玉王的東西不成?王爺!我等究竟,有何處對不住你,你要如此對待我們如此忠心於你的人,”
蕭若風部眾之多,讓蕭若瑾震驚不已,然而此時他被蕭若風全力維護卻不能說一句不滿,只好跪在太安帝面前,哭訴委屈,辯解自己從未有謀害太安帝之心,而那帝位,他寧可不要,只求太安帝相信他的清白,否則便隨太安帝而去。
他這一番哭訴,哀哀切切,太安帝卻絲毫不曾搭理,一味痛罵蕭若風,而蕭若風依舊堅持扶持蕭若瑾上位,可他的部眾已經看了個明白,悲憤於自己都是被蕭若風所騙,如今騎虎難下,進退兩難,只怕後面不只是自己死,還會連累家族,親朋好友等等,畢竟他們也算是看出來,蕭若風吃了秤砣鐵了心就不當好皇帝要讓位蕭若瑾。
安寧收到一個小紙人的訊息,拍了拍蘇昌河。正看戲看的熱鬧的蘇昌河趕緊回頭,“發生何事?”
“天外天東征,破風軍被威脅往天啟城而來,南訣蠢蠢欲動,”
“什麼?”蘇昌河無比震驚,而葉鼎之夜已經傻了,“那現在怎麼辦,”
安寧是想過天下大亂,如今也不知道在他們搞事情的時候是被哪隻蝴蝶的翅膀給扇動了哪兒,竟然會發生這種事情。但是其實想想也未必沒有道理,畢竟百里東君去了天外天,被天外天所拿捏,中原武林那幫人只要不是李長生出面,誰能擋住天外天。
而鎮西侯府因為百里東君被拿捏也可能,畢竟鎮西侯和世子就不是葉羽,根本沒有那麼大的忠心,不會學葉羽犯傻,就百里東君一個後人,怎麼可能不在意,何況天啟城異動或許也早被鎮西侯府知曉。
至於南訣,天外天如果有心,隨便一個訊息過去,南訣本就對北離虎視眈眈,趁機發難,就算是和天外天一邊吞北離一半,也算是賺了,何況天外天恐怕並非南訣的對手,南訣為何不出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