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喜歡,很喜歡,”蘇昌河有點受不了了,再靠近一點,他身體變化就會被她完全獲悉,他也就有這麼一點兒不好意思,,不敢讓她知道,怕自己因為她知道了而更加難以自制,收不住的話,他會不會惹她生氣呢,這個他接受不了,他只想讓她高高興興的,一點兒不快都不要有才好。
所以蘇昌河再次握住了她的手,讓她的掌心貼在了他的臉上,甚至主動把臉往上蹭,而其實他此時想親吻她的手心,可他有點不敢,只敢在心裡想想。
安寧忍不住笑了,他這點小心思她怎麼可能察覺不到,簡直完全洞悉所有他的細微變化。但她是個壞蛋,大壞蛋,偏喜歡逗他,撩他,所以他刻意想退開一點身體的時候,她偏湊上去。
她想繼續摸他喉結,可他握住她的手,那又怎麼了,她還可以上嘴。安寧湊過去,在他喉結上親了一下。
蘇昌河腦袋嗡的一下,“你,”
“我怎麼了?”安寧壞笑著,對這情竇初開的少年上下其手,可勁兒撩他,“生氣,不高興?”
“沒有,”蘇昌河整個人快崩潰,他不敢動了,但她真壞啊,偏要動他,他真的快炸了,忍無可忍啊,就不明白,人怎麼可以壞成這樣,他懂得了,她就是故意的,所以才說她壞啊,簡直壞透了,她不止摸他臉,親他喉結,手還摟他腰,當然也摸他胸肌和腹肌了。
“噗,”安寧看蘇昌河的樣兒,打趣他一句,“好像被欺負了的小媳婦兒,”
蘇昌河是真忍不住說出了一句,“你是真壞,”
“嗯,好壞好壞,”安寧被說話直接承認,而且變本加厲,她可從來不是個會委屈自己的人,隨心所欲的很,喜歡就拿下,拿下了就是自己的,夜長夢多啊,她才不留著,萬一一不小心被人截胡了呢,那可就太虧了,所以她十分霸道的吃著蘇昌河的豆腐,並且對他耳提面命,“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除了我,誰碰誰死,碰你的人死,你,也死,”明明白白說的就是她的壞,她的霸道,她的獨佔欲。
“嗯,”蘇昌河意亂情迷間,無比乖巧,順從的應了,並且他真的忍無可忍,就無需再忍,開始了反擊。他反手把她咚在了樹上,親了她。她不生氣,還笑,那就繼續,順著他自己的渴望,十分的莽撞,摸索著夢中經驗,和她親近。
安寧自然是不滿足於被動的,雖然蘇昌河的主動很是打動人,但是她並不喜歡長時間的被動,因此她會搶奪主動權。因此兩個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總之無比熱烈......
幸好他們住的小院只有他們自己,多年以來養成的習慣,就不喜歡被人打擾,所以即便可能需要的打掃,收拾,也寧願自己來,這好處就出來了,兩個人可以盡情的,肆無忌憚的親近,熱戀男女多恩愛,他們只有更恩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