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燼灰狠狠瞪了蘇昌河一眼,“沒大沒小,我的意思是,安寧現在喜歡你,不過是因為你跟我年輕時像幾分,”
“那也不錯,”蘇昌河厚臉皮的表示他才不生氣,安寧喜歡他無論因為什麼,他都高興。
蘇燼灰......這沒臉沒皮的,果然啊,他還是討厭女婿這種生物啊。雖然他想起來他年輕時候追求孩子孃的時候,也挺沒臉沒皮的,但又如何,反正他不說,誰知道。
安寧出了暗河,自然是蘇昌河陪同。兩人並不是接活兒出來殺人,而是出來查事情,結果碰到了蘇暮雨接活兒。
“走,跟上去看看,”安寧拉著蘇昌河過去,結果見到一身黑衣,撐著傘的蘇暮雨揮手讓自己的手下包圍了一個官員府邸,而他在進去之前,戴上了面具。
“你說他還有三不接嗎?”安寧好奇的就是這一點,想著即便是慕明策把他救走,留在身邊,但是慕明策應該不至於幫蘇暮雨的天真買單才對。
“看看就知道了,”蘇昌河是覺得沒有的,畢竟慕明策也不是個善人。果然,他看到蘇暮雨進了那個府邸,而後那個府邸哀嚎、慘叫聲,伴隨著濃重的血腥味傳了出來,在夜裡顯得無比的淒厲。
等蘇暮雨結束任務,帶人離開,安寧和蘇昌河飛到那個府邸的屋頂,往裡看了看,裡面屍橫遍地,血流成河,男女老幼無一倖免,就連看門的狗都早死了,還死的身首分離,十分悽慘。
“我總算知道外面喊他執傘鬼的時候,那些人聞之色變的原因了,就彷彿聽到地獄最大惡鬼的樣子,”蘇昌河還挺感慨的,“他那樣的人,終究也還是沒有堅守住自己原來拿命堅守的啊,”
安寧呵呵了,心想沒有前世的你為他兜底買單,蘇暮雨能活著就不錯了,還堅持呢,提魂殿大概讓他明白了,或者是慕明策讓他明白了,想活著,就得這樣,而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兩人在江湖上走動,短短幾天過去,執傘鬼的惡名傳遍江湖,臭名昭著,能止小兒夜啼。
安寧看到個百曉堂的弟子,對蘇昌河使了個眼色,蘇昌河立馬點點頭,直接起身,跟了上去。
百曉堂的弟子也不是酒囊飯袋,很快發現自己被人跟蹤,但他沒有覺察出來人是多麼強大的,所以就停了下來,甚至轉身面對來人,“兄弟,哪兒條道上的,有何貴幹啊?”
蘇昌河勾起嘴角,笑意有些邪氣,“打聽點訊息,”
“我百曉堂的訊息可不好隨便打聽,”
“是嗎,我不怕,畢竟,我可以把你打殘了再問,相信那樣會好打聽一點,”蘇昌河說著,忽然拔劍,極速衝向那百曉堂的弟子。
那人瞬間就慫了,因為對方速度之快,內力之強,他沒有反抗的機會,而且他感覺死亡離他是那樣的接近,他有預感,這人一定殺人無數,如果他稍微動動,對方真的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他,好像碾死一隻螞蟻那樣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