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給他送送葬,”話音未落,他的寸指劍已經飛了出去,割破了賣油郎的脖子。
賣油郎再發不出一聲就倒下了,而寸指劍立馬就被蘇昌河給收回。蘇昌河對著從東歸酒肆裡面出來的,手裡拿著長槍,並且護著一個藍衣公子的男子,笑了笑,“怎麼,你們也有興趣打一架?”
那拿槍的男子還沒有說話,他身後探頭探腦的公子倒是好奇的問了一句,“你為什麼要殺了他們?”
蘇昌河呵呵一笑,“我對紈絝公子哥有了一些不好的印象,”今後再也不說夢想是當個不要臉的紈絝公子哥了,就這個藍衣的小子,傻的可以,他覺得已經不是天真了。
“你說呢?”蘇昌河問那個拿槍的,“你怎麼看?”
“在下司空長風,”司空長風抱拳,自我介紹後回答了一句:“那四個是殺手,而且是他們先動的手,被殺活該,”但那四個絕對只是江湖上的普通殺手,拿錢殺人辦事,而現在這個,才是真的殺手,最可怕的那種,他的手上一定握著無數人命,而且恐怕都不是為了錢。
藍衣公子也自我介紹了一下, “在下白東君,兄臺,其實,你剛才沒必要把人都殺了吧?”
蘇昌河呵呵笑,“你信不信,我能把你也殺了,”
司空長風趕緊把白東君推回去,“是那四個先動手,而且是動人家弟弟,你瞎啊,沒看到?沒聽到?”
白東君還在嘰嘰喳喳,蘇昌河倒是笑著對司空長風說了一句,“你選擇跟這種人?可惜了,”
司空長風面色嚴肅了幾分,“我沒有跟,”
“你隨意,那是你的人生,”蘇昌河也就言盡於此,並未多麼在意,世上稀裡糊塗的人多了,他自己都管不好自己,如今還要管弟弟,可沒有心情管別人如何如何。
司空長風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但他倒是好心提醒了一下,“前面就是西南道顧家,大凶,別去,”
蘇昌河聽到這個倒是多看了司空長風一眼,笑到:“巧了,我就是衝著大凶去的,”路過他去了能幫上那位的忙,那託付弟弟的事兒就好說了,不然他憑什麼呢。
梵雲飛去翻了一下籠屜,結果裡面的包子根本不能吃,他很是無語,“哥,那人該殺,賣包子的不會做包子,”
“反正殺都殺了,”蘇昌河笑了,問到:“特別餓了?”
“也不是特別餓,”
“那我們去別的地方找吃的,”蘇昌河不再管司空長風和那個什麼白東君,而是拉了梵雲飛的手,直接帶走,“也會有人請我們吃飯的,”
“誰啊?”
“去了就知道了,”
梵雲飛高高興興的跟著哥哥去了客棧,結果上了二樓,推開了房間的門,他看到了裡面有個人,心情立刻不好,“他請客,我不吃,”
“就這麼討厭?”
“討厭,”梵雲飛在他哥耳邊說了一句話,“討厭到,想殺了他,”
蘇昌河挑眉,問蘇暮雨,“什麼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