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這四顧門的舊址上弄個什麼慕娩山莊,這不是對門主的羞辱,你告訴我是什麼,”
就在此時,忽然有人撒出了信紙,有人念出了喬婉娩寫給李相夷的分手信,並且有好事者提及信件日期,這分明就是在李相夷去東海之前,所以也有人陰謀論,李相夷為什麼會出事,難道沒可能是受了喬婉娩這封信的影響嗎。
眾人議論紛紛,都到了揣測喬婉娩和肖紫衿在一起後合謀算計李相夷,謀奪李相夷遺產的問題上了,更有甚者,提出佛彼白石是同夥,不然為何李相夷屍骨未寒,不,是連屍體都沒有找到,就這樣迫不及待。
安寧在底下聽的真是爽快急了,她自覺不枉費這幾日她在外面東奔西跑,籌謀此事。找了那麼多人呢,劉如京這傢伙是最難說服的,但不得不說,值了,劉如京這嘴巴罵起人來的真的好用啊,毒舌潛力不錯,今後必定重用,不然就暴殄天物了。
至於安寧為什麼自己不動呢,主要是她等著呢,剛才佛彼白石沒出來,如今出來了,而她準備瞅準時機,當劉如京罵到最難聽的時候,當吃瓜群眾們各種揣測讓佛彼白石露出表情破綻的時候,她好確定到底是哪一個,然後再出手,給予致命一擊,就算是李相夷趕來,想阻攔也來不及阻攔的那種。
她想做的事情,絕對不會漏掉,錯過,給李相夷下毒的,今天,必須死!
而過了一會兒,當現場局面達到高潮的時候,安寧發現了李相夷的身影,而她也發現了佛彼白石的破綻出現在雲彼丘的身上,所以安寧一躍而起,速度快的只讓吃瓜群眾當中有武功的,眼力也極好的看到了一道殘影,而下一瞬,她就出現在了雲彼丘的身後,並且一劍穿心。
“雲彼丘!”紀漢佛、白江鶴、石水大喊,就是喬婉娩還擔心著肖紫衿被劉如京殺的情況下也轉頭看了一眼,結果就看到了雲彼丘口吐鮮血,自己都不敢置信的看著心口穿出的劍。
“少師劍!”
“說對了,”安寧摘下了自己的斗笠,露出了自己的臉,義正辭嚴說著:“給李相夷下毒者,死!”
“你是說,他給李相夷下毒了?是他害死李相夷?”
“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雲彼丘,勾結金鴛盟角麗譙,給李相夷下了碧茶之毒,企圖害李相夷在跟笛飛聲東海決戰之際死在東海之上,你們說,他該不該死,”
雲彼丘死了,紀漢佛,白江鶴,石水提出質疑,“你有什麼證據,你到底是何人,少師劍為何在你的手裡,還是說,你害死了門主,現在來此,挑撥離間,栽贓嫁禍,你的目的,又是什麼?”
“我啊,李相夷的愛慕者咯,你說我都愛慕他了,能害死他?至於這劍,當然是他送我的,”
“他送你的?你的意思是,他沒死?”
“什麼,李相夷沒死嗎?”
“我相信,我相信,我一直都相信李相夷不會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