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雖然說蘇昌河這傢伙是個極品,但普通女子絕對消受不來,但安寧可不是普通女子。但凡她看上的,那絕對跑不掉,就蘇昌河,還敢把她領到自己的家裡,那不用說了,剩下就看她如何釣到他這條“大魚”了。
安寧進了院子,然後把院子裡外都看了一遍,最後冒出一句,“什麼也沒有啊,我要是住這兒,還得置辦點兒東西,”來吧,來吧,跟我一起出去置辦東西吧,你今後想擺脫和我的關係,那就有點兒難了,畢竟這出雙入對的,小兩口過日子的架勢可是絕對不會被吃瓜群眾忽略的,而無論到了哪個世界,可永遠都不會缺少吃瓜群眾。
所以你可以不在乎你的清白,我也不在乎我的清白,但你卻不太可能不在乎我的清白,到時候,我隨便哭一鼻子說嫁不出去了,你不負責,我還不得纏死你,看你還往哪兒逃,逃不了,就只能自己跳到我的碗裡來,被我吃掉咯。
“你想置辦什麼,我幫你,”
“那可,太好了,”安寧勾起了嘴角,“過日子,總得置辦東西啊,要置辦的,那可太多了,”
安寧就把蘇昌河帶出門了,出門問附近的鄰居,哪兒哪兒有什麼東西賣,別人一問他們兩的關係,安寧就一句表哥表妹,並且揹著蘇昌河就是滿臉害羞,眼睛偷偷看蘇昌河,吃瓜群眾立馬來了精神,在後面交頭接耳起來。
蘇昌河揹著劍,戴著兜裡,一身黑,不笑還挺嚴肅,吃瓜群眾不當面說,當時背地裡可絕對會各種猜測。而安寧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反正等日後蘇昌河再來南安城,絕對會被他自己發現他和她早就是人人口中的小兩口,到時候他長一百張嘴也說不清的。
他們來來回回在街上置辦東西,然後還在小院佈置一番,時間就悄悄耗費,很快就到了傍晚。安寧一扔抹布,“得,這暖鍋飯得吃,”
“暖鍋飯?那是什麼?”
安寧看看蘇昌河,“看樣子你是真很久沒有過普通人的生活了,那平時過節嗎?”
蘇昌河搖了搖頭,“不過,”沒了家之後,他活著都難,進了暗河就更加難了,還過節呢,腦袋別在褲腰帶上,隨時都可能丟,他是真不敢奢望那些。
“那行了,今天就把這暖鍋飯辦的跟過節一樣,”安寧進了廚房,對跟進了廚房的蘇昌河說著:“會燒火嗎?”
“這個會,”
“那就,你生火,我做飯,”安寧一番指揮之後,捲起了袖子,在蘇昌河眼花繚亂之中,她輕輕鬆鬆,就做了四菜一湯,外加一籠屜包子。
蘇昌河看著桌上的飯菜,忍不住給了評價,“好香,看著就好吃,”
“家常菜,你在外面酒樓,食肆的,吃不著,”安寧給蘇昌河遞上筷子,“開吃,在自己家就不用客氣了,”
“嗯,”蘇昌河接過筷子,迫不及待想來個排骨,一口下去,眼睛就是一亮,“好吃,”
“是吧,”安寧做的酸甜排骨,想著他這一看就是從小過苦日子,沒有家庭溫暖了的,自然是家常菜,果然啊,說家常菜他就眼神都柔和了許多,而且她這菜做的確實不錯,很難讓他這樣的人不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