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詞陵落在地上,以非人的姿勢舒展著身體,一邊問著蘇昌河各種問題。
蘇昌河有問必答,甚至還主動說明了他知道的關於暗河的真相,以及慕詞陵最想知道的關於當初把他封入死滅棺的蘇燼灰、謝霸、慕子蟄的近況。
“所以,你不該去找他們三個跟你合作嗎,為什麼會找我?”
蘇昌河無比坦白,說到:“暗河的問題,那三個解決不了,因為他們三個不夠瘋,這麼多年被大家長,被提魂殿壓在頭上,敢打你,卻不敢打大家長和提魂殿,而且,如果我找他們,暗河就是他們其中之一的,不是我的,我沒有辦法帶暗河去天啟城,救我想救的人,”
慕詞陵陰惻惻笑著,“你還真說對了,那三個狗東西,沒膽,還貪,而我,確實瘋,正合適,”他可不是瘋嗎,瘋到能夠殺死所有人,當場除了那三個,大家長,提魂殿,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尤其是對他,所以他要顧忌什麼。“真是沒有想到,暗河裡竟然會出你這麼一個人,”
“我怎麼了,”蘇昌河呵呵笑,“我能做到別人幾百年都做不到的,”
“比如?”
蘇昌河坦言:“砸碎這腐朽的,嚴苛的,非人的暗河,帶著想好好活的人,跨過這暗河,到達彼岸,那彼岸將不再是長夜,而應有光明,”
慕詞陵很是嫌棄,脫口而出一句:“愚蠢,”
蘇昌河笑了,“沒做到之前叫愚蠢,做到了,就不是了,”
慕詞陵不再提這個,反而問蘇昌河,“你想從哪兒開始?”
“當然,從暗河內部開始,提魂殿,大家長,三個家主,”
“就憑我們兩個?”
“對,”蘇昌河說的無比肯定,“就憑我們兩個,”就他看來,有些時候,做這種大事根本不需要太多人,俗話說是人多力量大,但是人多也亂,人心隔肚皮,尤其是在暗河,真的笨的早死了,活下來的,都聰明,所以沒有辦法保證團結的時候,還不如就兩個,至少他覺得如今的他和慕詞陵就很相似,在瘋這個層面。不同的不過是,慕詞陵為自己,而他為了心愛之人。
蘇昌河告訴慕詞陵,大家長現在身邊沒有傀在保護,因為蘇暮雨出去了,不在暗河,他們兩個聯手可殺。而三個家主已經被蘇昌離前去投毒,短期內想解毒是做不到的,所以他和慕詞陵殺那三個也易如反掌。
至於提魂殿,天官、地官、水官,他們兩個完全可以各個擊破,至少把天官、地官和水官分開,因為水官是三個人當中最強的。蘇昌河的計策就是在殺死大家長和三家家主之後,放出他們死掉的訊息,在不同的時間去通知,在三個人不在一起的時候最好,一個人在明,一個人在暗,只要配合得當,絕對殺的死。
當然這麼想也是會有許多的漏洞在,不可能十全十美,但是蘇昌河不怕,而慕詞陵就更加不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