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想,蘇喆心裡還挺難受,他想他如果以前要是有蘇昌河這魄力,這腦子,只怕也不會在當初只能舍下妻子和女兒自己回到暗河當人質,結果她就那樣走了,而他,一直在悔恨自己的無能,這麼多年過去,連女兒也沒能見,甚至不知道她在哪兒。很早之前是在溫家的,可是現在,他打聽過,溫家就沒有那麼一個人,不知道被溫家人弄去了哪兒。
“不對啊,喆叔,”蘇昌河忽然反應過來,“你怕不是想知道我是如何對付姬若風的,而是想挖點秘密吧?”
蘇喆嘆了口氣,“不行嗎?”
“行,”蘇昌河大約猜到肯定是跟蘇喆的妻子孩子有關了,所以作為已經有心愛之人的人,蘇昌河立馬錶示等能問了,第一個就幫蘇喆問。
“你小子,”蘇喆挺感動,而蘇昌河還挑了挑眉,問到:“不喊我luan仔了?”
“不喊了,不喊了,”蘇喆催著蘇昌河進去,“我不是還可以給你搭把手嗎,知道我的所求,總可以信任我了吧,”
“信,”蘇昌河心想就算是看在同樣是暗河情種的份兒上,他也得幫忙啊。
景玉王府,安寧親眼看著鬼醫夜鴉把一個景玉王手下的高手變成了傀儡,那傀儡雙眼發紅,被無數人圍攻卻刀槍不入,被砍也絲毫沒有痛感,而夜鴉能操控這個傀儡任意的做任何事情,自然包括殺人。
傀儡抓著一個人,直接把人的胸膛都打穿了,而後捏爆了那人的心臟;傀儡又抓著一個偷襲他後背的人,而後把那人的腦袋砸在了石頭上,以至於腦漿迸裂......
很快地上就滿是屍體,而且屍體都無比的悽慘,看著滿地血腥,安寧都不舒服的只能拿出藥物含在嘴裡,防止自己吐出來。
“看的如何了?”鬼醫夜鴉走了過來,眯了眯眼,打量著眼前的人,“琅琊王府的女大夫,你看著,可真不像只是個女大夫,那麼簡單,”
安寧呵呵笑了,“閣下也不像只是只會治療絕嗣之症的神醫啊,”
“哈哈哈,”鬼醫夜鴉大笑起來,“不就是你讓人去找的我嗎,說吧,想跟我合作什麼?”她早就看出來景玉王的病是中毒,而那種毒確實天下罕見,就算是辛百草也未必有解決的辦法,而他的辦法也不是解毒,而只是讓景玉王稍微好轉,但這鬼道之法可是損壽命的,所以她是判斷眼前的人必定是下毒的,而她才不是找自己來治病,還看她煉製藥人傀儡這麼起勁兒,只怕也是此道中人,那就不能放任不管,不然只怕會壞她的事情。
安寧的演技一秒上線,直接告訴鬼醫夜鴉,她就是對這個鬼道感興趣,但是自己又沒有本事單獨練,畢竟要用到活人啊,而且她怕自己喜歡的人知道後棄了她,所以自然得找個人來在明處練習,而她就在暗處看,或者練習唄。
“你倒是坦白,也就是說,你想在事發之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