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暗河的人都撤了,蘇暮雨被你封在那棺材裡,還有人管他嗎?”
“有,”蘇昌河提及暗河有些人是不跟來的,自然會去放蘇暮雨,所以他就不管後續的蘇暮雨了,蘇暮雨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哪怕來南荒找他報仇,他也不怕。
“哥,嫂子,”蘇昌離匆匆跑來,嘰嘰喳喳彙報北離之事,說的就是天啟城蕭氏皇族覆滅之後有人站出來穩住了局面,北離從此改姓。
“是什麼人?”
“是學堂的祭酒陳儒,他有謝宣和王一行支援,武林不少人也跟,”
“那就行,那剩下的就跟我們無關,”安寧認為這件事不足以影響到已經來了南荒的他們,畢竟他們是報仇,私仇,而且蕭氏皇族的罪孽都已經被公開,理解的就理解了,不動他們,不理解的,想動他們,他們也不怕啊,那藥人傀儡術就夠嚇死很多人了,如今他們安分的,一副過日子的樣子,真逼著他們再動手,誰擋得住呢。
北離朝廷因為陳儒等等而穩定,而中原武林沒有了他們,倒是很熱鬧。不久之後天外天抓走易文君,葉鼎之因為易文君這個人質被迫跟去天外天。而後雪月城百里東君出面,率領中原武林前去討伐天外天,阻止天外天東征。
“然後呢?”蘇昌河投餵著小白,不是太關心,就是隨口一問。
蘇昌離撇撇嘴,很是無語的,不情願的提及了蘇暮雨帶著暗河的少部分人也去了,以新暗河的名義。
“他竟然還以新暗河的名義,”謝千機和慕青羊都無語至極,“他是不是有病啊,還覺得暗河該存在,”
“沒用的,所謂新暗河,也不過是一股小的江湖勢力,他想以此直接洗乾淨暗河,是不可能的,”
謝千機挺不樂意啊,“該不會有人把我們當成是他們的背景吧,別後賬找到我們這兒來,”如今他們生活過的挺滋潤,遠離那些紛紛擾擾就是好,他是真不樂意回頭了。
“我們這兒又不是暗河了,而是彼岸,”
蘇昌河不管蘇暮雨,其他人就更加不管了,大家該幹嘛幹嘛去,不再糾結那些破事兒。
安寧還是知道了中原武林和天外天大戰的事,也挺無語的,但就當聽個樂子,也聽了聽,並不放在心上。後續就是葉鼎之一統天外天,當 了大宗主,而後重傷百里東君,而百里東君去了一趟東海蓬萊島,回來之後就聯合他的同門抓獲了易文君,以此威脅葉鼎之。
葉鼎之終究為美人入天外天,再為美人而死,而那易文君倒好,被洛青陽給接走了,去了什麼慕涼城。當然這沒人關心,後面是百里東君作為代表和天外天和談,簽約,鎖山河之約。
而實際上,這就是百里東君和北闕帝女的一場合作,百里東君獲得江湖地位,而北闕帝女保住天外天,而且兩人還有私情,能在一起,就是葉鼎之死的冤枉。
蘇昌河問起安寧當初在天啟城的時候和易文君的關係,安寧想起來就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