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當初蘇昌河他媳婦兒住這兒的時候也是一人稱小神醫,等到他帶著女兒來住人家也稱呼小神醫,如今他倒是幫女兒在這兒開了個小醫館,生意一般,但他們都還挺知足的。
屋子裡忽然傳來了十分類似驚雷的一聲吼:“狗爹!”
“在,在,在,”蘇喆剛這麼條件反射的應著,就反應過來,然後就看到安寧和蘇昌河,以及兩個孩子四雙眼睛看著他,不由的尷尬了一下,“看什麼看,狗爹,也是爹,專屬暱稱,知道嗎,”
“知道,知道,”蘇昌河哈哈笑,卻無比認真的告誡兩個孩子,他們家可沒有什麼專屬暱稱,他普通點就行了,喊爹就好,不用這麼用心的給他起個專屬暱稱,他承受不來。“至於蘇喆爺爺的這點兒愛好,你們就算你不理解,但是尊重就好,”
“噗,”安寧憋不住笑出聲,蘇喆狠狠瞪了蘇昌河一眼,“luan仔,你給老子等著,”
蘇昌河還嘚瑟的跟蘇喆眨眨眼,“我一般不欺負老年人,但要是喆叔有興趣,我也奉陪到底,”跟在南荒的修煉狂魔慕詞陵是打不過了,但是跟蘇喆,那還是有可能打的過的,畢竟這些年他也是很努力修煉的,因為安寧說了,內力越深厚越是駐顏有術啊,他堅決不能讓自己外表變老,不然怕安寧膩了,喜歡上別的美男子,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蘇喆的女兒白鶴淮是個性格活潑的姑娘,醫術十分高明,而因為安寧也醫術高明,所以兩人很是有話題聊。所以蘇昌河和蘇喆就一邊喝酒,一邊聊著,眼睛還看著在院中玩耍的兩個孩子。
“你知道蘇暮雨出事兒了啊?”
蘇昌河愣了一下,“他?能出什麼事兒?”他就只知道蘇暮雨知曉了無劍城的真相之後依舊沒有離開暗河,並且還把沒有跟去南荒的暗河中人都給收留在了暗河,尤其是家園的人,裡面甚至還有當初參與過無劍城屠城的殺手,他也沒有動,甚至還養著。
如今的暗河被稱之為新暗河,蘇暮雨似乎是想把新暗河當無劍城一樣,到處帶著新暗河在江湖上行走,之前就參與過抵禦天外天東征,後面這種事情應該也不少,說起來如果是這樣,那好像確實容易出事兒,但他真的不知道,孩子的事兒,安寧的事兒,都夠他忙活的了,哪兒有時間總盯著蘇暮雨。
蘇喆告訴蘇昌河,蘇暮雨去了無雙城,問劍劉雲起,當然也是過了很多關,可是他打贏了卻一個都沒有殺,甚至在無雙城內亂的時候還摻和了進去,結果中了毒。
“然後呢?死了?”
“失蹤了,按照我打聽到的,應該是被蘇雲秀帶走了,具體去了哪兒,我就不知道了,”
蘇昌河自然是記得蘇雲秀,他和蘇暮雨都同時拜師過蘇雲秀,但是他們都以為她死了,沒有想到竟然還活著,但是帶走蘇暮雨是為了什麼呢,這讓他很奇怪。但想想這事兒跟他又有什麼關係呢,不都是蘇暮雨自己的選擇帶來的結果嗎。
安寧也和白鶴淮聊起了蘇暮雨,白鶴淮當然是見過蘇暮雨的,並且對蘇暮雨的容貌十分肯定,就是聽到蘇喆提及蘇暮雨的性格,她就不喜歡了,尤其是知道蘇暮雨對待仇人的方式,簡直沒有辦法理解。
“所以當時其實你人就在無雙城附近?”
“對啊,我一看那裡出事了,就趕緊跑啊,那當時狗爹又不在我身邊,我不能把小命給丟了啊,好像是唐門的人在無雙城搞事,我又打不過,”
安寧笑了,“做的對,”沒想到你倒是聰明了,逃過就一劫,不然那中毒,然後被蘇雲秀帶走的怕是就是你了。也是有蘇喆啊,因為站隊準確,所以能夠及早得知女兒的事情,然後又及時找到,還帶著女兒生活,保駕護航的到位,不然蘇喆可就猜了,好不容易能有自由,還得當孤寡老人,都不知道要留守到幾時。
探望了蘇喆和白鶴淮父女,安寧和蘇昌河又帶著孩子在江湖上游歷了挺長一段時間,見識了外面的紛紛擾擾,但之後他們就回到了南荒,因為蘇昌河認為外面再怎麼精彩,看看就行了,哪裡都不如家好。他還是更喜歡他們的家,因為家有溫暖,是永遠割捨不下的。所以安寧就和孩子們一起陪著他回去,畢竟,家人在才是家,家人在一起比什麼都重要。
很多年之後,蘇昌離在江湖上名聲赫赫,走到哪兒都被人認出來,所以他戴了個面具走在街上,結果遠遠見到個白衣白髮的人,身形十分的熟悉,他不由自主就跟了上去。
結果當他看到那人的正臉,不禁大吃一驚,“蘇,蘇暮雨?”
那人滿臉呆滯看著蘇昌離,“這位公子,你可是認得我嗎?”
蘇昌離就更加奇怪了,“怎麼,你不認得你自己?”
“不認得,忘了,”
蘇昌離以為他在開玩笑,可又覺得奇怪,因為蘇暮雨從來都不會開玩笑的。所以蘇昌離就把自己的面具摘下,問蘇暮雨,“那你認得我嗎?”
蘇暮雨仔仔細細看過,卻搖了搖頭,“不認得,閣下尊姓大名,聽著倒像是認得在下,可惜在下失去了記憶,連自己的名字,都不記得了,”
蘇昌離看他不似作偽,不由震驚,“怎麼失去記憶的?”
“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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