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打也是明天打,就看那些混賬東西到底想怎麼出招了,”蕭若風的原本機會被她打亂,現在就看他們幾個到底會如何繼續了,總之應該不至於碰到她就跑,她雖然是能夠威懾到他們,但是還沒有到這種程度。尤其是這些人既然選擇了幫蕭若風,自然有自己的本來目的,自然不會輕易放棄。
“好,那我就待在姐姐身邊,”梵雲飛想,這他最願意了,最好是一直待著,就別離開最好了。他真是想給她下個蠱,然後讓他們能永不分離。
晚上,梵雲飛還躺在床上,想著永不分離的蠱能不能練成,他又不捨得給她下,怕她生氣,結果就察覺到了那條據說名叫白琉璃的蛇的動靜。
梵雲飛趕緊起身,走到窗戶邊,結果白琉璃的腦袋就在視窗,一看就是在等著他。
“你怎麼來了,”梵雲飛伸手撫摸白琉璃的腦袋,結果白琉璃還蹭了蹭他的手心,似乎在示意什麼,他猜測了一下,問到:“讓我跟你走?”
白琉璃點了點頭,梵雲飛也只是想了一下,隨即就從房間裡翻身跳窗,而後飛到了白琉璃的背上。
“你想帶我去哪兒?”梵雲飛這麼問白琉璃,白琉璃自然無法回答,就一直帶著他走,梵雲飛沒了辦法,回頭看了一眼顧家的方向,“最好是天亮前就回來,不然姐姐該擔心了,”
而此時的安寧,正站在窗前,她又豈能不知道白琉璃出現,而梵雲飛跟著白琉璃走了。她可是全程目睹了苗疆美少年趁著夜色,馭蛇而去,那畫面實在美的讓她都懊惱沒拍下來,因為真的太美,無法形容的美。
她是不攔著梵雲飛的,不只是因為擔心破壞美好畫面,而是因為知道他有分寸。梵雲飛天真是天真,但又不是傻,在遇到事情的時候,他聰明著呢,而且那句不然姐姐該擔心了,她就知道他心裡是多麼在意她,何況他們有手鍊在身,可以感應到對方,他也知道她能感受到,就不是不告而別。
梵雲飛跟著白琉璃去“偶遇”了好幾撥人,白髮的、紫衣的、黑衣的,圍著個蒙面的姑娘,尊稱她為帝女,那應該就是安寧說的天外天的人,正說著要如何出手控制西南道,另外就是尋找什麼天生武脈,回去救治北闕帝,而後再來個東征中原,復建北闕;
另一波人就是雷夢殺等等,正在商量如何在婚禮上搞事情,但提及安寧又是一番回憶,提及當初她是多麼的潑婦無禮,發瘋打人,而如今不知道她又會否干擾他們的行動,關鍵時刻,是不是該對她動手。一對一肯定不行,那如果全部一起上呢,實在不行,那借助一下別的呢,比如下毒,暗器,還是請殺手。
梵雲飛咬了咬牙,忍著沒上去直接把他們都給殺了。但他走的時候,朝著雷夢殺等人所在的四周圍,撒了幾把引蟲粉。北離八公子是吧,其中還有個容貌冠絕天下的柳月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