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自然是願意,別說,比起那過的很苦很苦,卻依舊愛笑的蘇昌河,如今古靈精怪的笑著的梵雲飛才該是他的本性吧,快活的苗疆少年,幸福著,快樂著,有家,有心愛之人,天真卻不傻,也不會忽視自己所有的,所得的,反而很珍惜。
上輩子那麼慘,僅有的他也珍惜來著,結果珍惜著珍惜著,並沒有多少人珍惜他,後來就什麼都沒了,命也丟了。安寧想到他被蘇暮雨殺死的時候的心情,心裡有些不舒服起來。沒想他會遇到蘇暮雨,也沒有想到他這輩子對蘇暮雨沒有任何好感,甚至還也給蘇暮雨下毒了呢。
別說,她其實還挺暗爽的,哪怕知道他的是因為怕她對別的長的好看的男人才這麼幼稚,那她也不覺得有問題。感覺他就該這麼活潑,古靈精怪,有點兒小壞,那不是壞,是痞子,不然怎麼是帥氣中帶著點兒痞氣,有種不同尋常的魅力呢。
“姐姐,”
忽然聽到這麼甜蜜蜜的一聲呼喚,安寧也笑眯眯看著梵雲飛,“什麼?”
梵雲飛笑著問:“姐姐,你是不是很喜歡我啊,”
“自然的,”
“那,那能只喜歡我嗎?”
安寧看他滿懷期盼的樣子,自然能看出他內心真摯感情,“非要以身相許啊,還得是隻喜歡你?”
梵雲飛咬咬牙,才忍痛說著:“以身相許是很想的,也希望姐姐能只喜歡我,但,但若是姐姐不願意,那,也喜歡別人,也行,只要姐姐別丟下我,”
安寧看他可憐巴巴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這臭小子,挺會啊,都用上演技了,夠茶,不過她還挺喜歡的,大概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吧,安寧只覺得無法不喜歡他,甚至明知道他是演的,可依舊還是很認真的回答了他,“好,”
梵雲飛瞬間激動,眼裡也立馬就有了光彩,“我絕不會讓姐姐後悔,”
“那就看你表現咯,”
“嗯,”他說著,忽然就微微起身,探頭過來,竟然在她臉上親了一下,繼而面紅耳赤,又笑的歡歡喜喜,甜甜蜜蜜。
安寧感覺今天糖分攝入爆表啊,但感覺他會越來越甜的,真擔心自己的將來會得糖尿病啊。
早飯之後不久,顧府熱鬧起來,作死的顧老五帶著人把婚禮辦了起來,各方賓客絡繹不絕的前來,把顧家擠了個滿滿當當。
“不知道顧劍門的計劃是什麼?”
安寧笑了笑,說到:“他也是個狂徒啊,狂徒不動腦的時候就只曉得打,打,打,曉得動腦了,也是很驚人的,”
梵雲飛困惑著,還沒理解安寧這些話,結果就見賓客到場後,新娘子被攙扶而來,而後還沒有三拜,陸陸續續的,顧府內的所有人紛紛倒下。
“原來是下毒,”梵雲飛又搖了搖頭,“竟然不下毒藥,下這種,很快就能解開,”
“這也不錯,畢竟,他就能親手殺了,”安寧心想顧劍門被仇恨充斥了內心的暴戾壓不住,他總要發洩一下,果然,只見顧劍門提著劍,一邊讓人把顧洛離的棺槨抬上來,一邊瞬間扯掉紅色喜服,露出他的一身白衣。並且,他一邊數著在場之人的罪行,說完一個的,就是一劍過去,一劍就是一條命,絲毫沒有手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