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當然不是個只會賞花的人了,何況花多了不稀奇,而人,尤其是人比花嬌到梵雲飛這樣的,眨眼都是風情,那可真不多。他這眼神啊,實在有夠勾人的,反正她就被勾到了。
梵雲飛被樹咚了,心跳加速,緊張到咽口水。
安寧呵呵笑,“你又在勾引我,”不只是眼神啊,這喉結是真的,真的,很誘人。
“哈?”梵雲飛都傻了,“難道不是我在被你勾引?”都把他咚樹上了,這時候,他明顯冷靜和理智都飛了啊,還說他勾引人,這可真夠倒打一耙的,簡直不講武德,但他此時看著她的眼神,真心覺得別管誰勾引的誰,總之,他一點兒也不想保持清白,腦子全是不可描述之事。
“看,又來了,”安寧伸手撫摸梵雲飛的喉結,這誰能忍住不去啃一口,反正她實在是忍無可忍,那就無需再忍。
梵雲飛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整懵了,但是他跟著就是意亂情迷,畢竟這也太刺激了,他渾身都不對勁兒了,“雖然我也挺喜歡這兒,但這畢竟的人家的地盤兒,而且,那邊還有人在談正事兒,”
“你難道不覺得很浪漫?”
梵雲飛結結巴巴,“總,總覺得這很容易被打擾,我會,被嚇死的,”
安寧哈哈笑了起來,這傢伙,什麼被嚇死,這難道不是怕她真的幹什麼他擋不住,而後被打擾了就又半途而廢嗎,別說,他還挺講究,喜歡不受打擾的環境,應該是發揮的問題,怕影響了發揮。
所以她自然是不用擔心他的純潔性,沒經驗才這樣啊,有經驗的就不考慮這些了,說起來,既然可能會嚇到,那還是算了,畢竟嚇出問題,她後面會受到影響啊,就算是為了自己未來的幸福,那也不能折損了他啊。
“好吧,”安寧這麼說著,他剛鬆口氣,她卻直接湊上去,堵住了他的嘴,收點福利應該的。
梵雲飛暈陶陶,現在這會兒已經無力思考,手只能抓著身後樹幹,被她如此這般的輕薄著,而他想過的反擊,算了,根本不是對手,還是以後再說吧。
花瓣落下,兩人彷彿在花雨當中,浪漫、唯美,而這邊的美好可是更襯托出另一邊的氣氛詭異。另一邊是古塵,王一行,葉鼎之,三人中古塵做好了必死的準備,而王一行一邊攔著急於想救發小的葉鼎之,一邊分析如今該如何。
“只怕朝廷的人馬上就會到,”
“到了又何妨,”古塵不怕,然而王一行問他是否做好準備,要讓鎮西侯府被抄家滅族,
“百里東君是無辜的,你當初無論有意無意,那西楚劍歌,問道於天,交給他的時候,你其實並沒有給他選擇,因為你都沒有告訴他,那是什麼,而他身上有內力,能使的出來,應該給你教他釀酒有關吧,他喝的酒裡,你難道沒有刻意給他調過什麼東西?用藥酒養內力,相信前輩做的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