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眾人除了安寧,大吃一驚,他們豈會想到原來不只是這個陳安寧是個高手,這個穿著苗疆服飾的年輕人也是,百里洛陳皺著眉,“苗疆人士,果然擅長蠱惑人心,”
梵雲飛呵呵笑,“心裡有鬼的就特別容易被蠱惑,鎮西侯以為如何,”
“說的是,”鎮西侯豈能不知道蕭氏皇族是個什麼德行,但是他也是沒有辦法,不得不從,“如果你們是來救我的,我覺得大可不必,”
“侯爺想多了,”安寧淡然一笑,說到:“我為的不過是江湖,本來不想管朝廷的事兒,但是總有人在把朝廷和江湖混為一談,真是讓人忍無可忍,”
百里洛陳想到她說的吧朝廷和江湖混為一談的人,蕭氏皇族,以及一直以來縱容蕭氏皇族的李長生,但是他又能說什麼呢,別的,他什麼都說不了,因為他長久以來出於被動地位。
蕭若風被手下攙扶,並且逐漸恢復清醒,而他此時此刻,並不只是丟臉,而是覺得懼怕,“苗疆人,來自南荒?”
梵雲飛挑眉,“琅琊王,還知道南荒?”
“陳先生肯定熟悉,對吧,”蕭若風皺著眉,提及昔年濁清出使南荒,結果因為南荒一個村子被當時年紀還不大的陳安寧狠狠收拾了一番,甚至還把狀給告到了稷下學堂那裡,但是這件事情後來以濁清受罰結束,而如今他也是偶然才想起來有這樣一件事,但他想的卻是這陳安寧莫非圖謀南荒,想跟北離作對嗎?“你真的只是為了江湖?北離的江湖嗎?”
安寧呵呵笑了,“琅琊王,你又為了什麼,你敢說嗎?”
“當然是為了北離,”蕭若風不解她為何這樣說,所以面上無比鎮定。
安寧脫口而出一句,“難道不是為了景玉王?”
“你什麼意思?”連百里洛陳都覺得詫異,蕭若風為了奪嫡,先派人去西南道,再到乾東城,如今把他帶去天啟城,他都可以理解,但是為什麼在這陳安寧的嘴裡,竟然是有別的意思。就他了解的,景玉王就是蕭若風的哥哥蕭若瑾,兩人是同父同母所生,親近是肯定的,但是怎麼她說的好像是這奪嫡是為了景玉王?
安寧抱了手,看了看蕭若風,嘖嘖不已,“你有本事告訴你的部下,追隨者們,你想當皇帝,你未來一定會登上帝位,”
所有人都很是詫異,鎮西侯,暗河,梵雲飛都是,而他們卻只看到蕭若風的臉色無比難看,想當皇帝很正常,人家是皇子,如今太安帝最看好的皇子,都給了幾十萬的琅琊軍的兵權了,也派出來做事,給立功的機會了,下一步不就該是繼承帝位了嗎,為什麼好像不對勁兒了呢,不該是這個反應啊,難道這裡面還能有什麼貓膩?
蕭若風沒法答,安寧也不往下追問,“我今日就是來看看,並不是想救誰,不過話還是要說在前面的,這江湖,該變天了,琅琊王,你們朝廷想如何便如何,別再波及江湖,轉告李長生,讓他想清楚,即便再重視好友,可好友已經都死去多久了,難道還要把不過是他旁支的血脈慣到如此地步嗎,這是對好友的好嗎,用這北離之亂來祭奠他的好友,他真的覺得他的好友在九泉之下能安,還是說他就是想把他的好友給氣的從棺材裡跳出來跟他理論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