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藍忘機的抹額被魏無羨摘下來,至少還不違反家規,畢竟藍氏先祖就有先例,先祖藍安甚至還還俗結道侶呢,所以藍氏並不禁止尋找男道侶。因此藍曦臣雖然震驚於弟弟的抹額被男子摘了,但是說到底是覺得能夠接受,無非多花一點時間。
但是,他現在被人摘了抹額,而且她才這麼點大,他豈不是會被人說老牛吃嫩草?藍曦臣自覺他現在對著她想姻緣之事,都感覺自己有點兒禽獸不如,所以他就在想,其實藍氏的抹額,是不是也有可能並不是那麼準呢?這抹額是先祖定的規矩,先祖是不是不太正經呢,抹額摘了就是命定之人,其實這難道沒可能是種碰瓷的意思嗎?
就在藍曦臣胡思亂想的時候,他就看到小姑娘拿著抹額,往自己頭上戴,藍曦臣不由結結巴巴起來,“小,小安寧,這抹額,”怎麼就那麼乖順呢,小姑娘能有多大勁兒,就碰一下,抹額就掉她手裡了,而且她隨便怎麼擺弄,抹額都不帶動彈的,明明都有專屬靈力的啊,他偷偷用靈力召喚,都召喚不回來了。
“我就戴上看看好不好看,”安寧已經戴上了,十分的利索,還問藍曦臣,“正了沒有,沒歪吧?”
藍曦臣腦袋嗡嗡的,“沒,沒歪,”而且還怪好看的,他也是瘋了啊,感覺這抹額不知道為什麼,她戴著就好像是專門給她量身定做的一樣,怎麼就那麼合適呢,明明她就是個小孩兒而已。
“哎,小師姑,你戴上好好看啊,”那邊魏無羨注意到了安寧的動靜,呵呵笑了起來,並且他原本要還給藍忘機的抹額就那麼自然而然的也往自己頭上戴了,還問藍忘機,“藍湛,你覺得我戴的如何?好不好看?”
藍忘機看他一眼,再看自己兄長一眼,兄長的表情,他都形容不出來,而他如今的心情,也是自己沒法形容的狀態, 至於那句好看,他雖然是這麼覺得,但是,有點兒說不出來,並且他此時的臉和耳朵,都挺熱的。
孟瑤帶著薛洋過來的時候,看到分兩桌坐著的四個人,尤其是看到藍氏雙璧空空如也的額頭,而他們對面的人都戴著抹額,薛洋自然是無知無覺,而早就對藍氏嚮往已久,自然對藍氏有些瞭解的孟瑤就是會心一笑。
當然,雖然孟瑤明確知道藍氏雙璧的抹額雙雙被摘,而且同一時間被摘,還是被同一家的兩個人摘了,這訊息如果放出去絕對無比轟動,但他還真不敢放出去。所以其實他好像最好是別知道為好,孟瑤戰術性咳嗽一聲,忽然就問薛洋,“你要不要也來一碗酒釀圓子?我讓老闆,加十倍的糖,絕對適量,”對他是適量,對別人是逝量的那種。
薛洋不明所以,他那一大個波板糖還沒捨得吃,如今好抱著呢,聽到孟瑤說的,立馬就同意了,“好啊,來一碗,”至於波板糖,這麼大個,必須得帶回去,饞哭魏氏內外的孩子們,反正就他有,別人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