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張海樓表示他一來本就閒不住,二來不想連累張海俠,“師父讓我克服本相,大概一直都有所預兆,只是我之前不信,”師父說他是蛇,張海俠是畫眉,蛇會吞噬一切,包括畫眉,不,說的是尤其是畫眉,因為畫眉離他太近,自然更加容易被吞噬。
“現在呢,信了?”
張海樓面色落寞,“信了,”
安寧直接把張海樓丟進藥桶裡,煮,以至於張海樓扒著桶邊嚷嚷,“小師妹,你不會公報私仇,趁機報復吧,我不都認錯了嗎,你還想讓我繼續留在這兒連累蝦仔啊?不該把我趕緊治好了,趕出去?我其實也不想吃你們狗糧,真的,你相信我,”
“我信啊,”安寧一邊說著,一邊往灶裡丟了柴火。
張海樓就可憐巴巴的看著張海俠,“蝦仔,蝦仔,救命,鹽巴煮多了,也是會化的,”
張海俠抱著手,“幹了還是鹽,”
“蝦仔,你不講義氣,竟然見死不救,”
“嗯,不講義氣的人,怎麼會救人呢,”張海俠直接給浴桶上面加上了蓋子,把張海樓反抗的最後一點可能性都給堵死了。其實他是相信安寧的,安寧就算不真心想救張海樓,想讓張海樓走的決心是絕對可以相信的。而他,自己知道留不住張海樓了,所以就想幹脆順其自然吧,畢竟留的住人,留不住心。
兩人揹著張海樓的時候,安寧仔仔細細看著張海俠,張海俠被看的困惑,“怎麼了?”
安寧步步逼近,把張海俠都逼的退到門上了,安寧才問他,“真的不心疼?”
“你不是在救他嗎,我心疼什麼,為了自由,這點苦,他該吃的,”
“哼,這還差不多,”安寧轉身就想去忙別的,結果被張海俠拉了一把,又回來了,而且還被張海俠抱在了懷裡。
他對她說的是:“謝謝,”為了救張海樓的腿,她費了很大勁,他都知道,而她多半都是為了他,所以他該謝的。
安寧也對張海俠說了一句,“記得對我好點兒,”
張海俠想起當初他也對張海樓這麼說過,如今可好,換她對他說了,他忍不住笑了,“好,”自然是會對她好的,很好,很好,因為她從此就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了。
張海樓被煮了七天七夜,最後從浴桶裡出來的時候,一下就站穩了。他根本不願多停留,當天晚上就留下字條,腳底抹油。
而在張海樓走後沒幾天,小院內迎來了不速之客。
張海俠提著刀從屋內出去,見到那幫圍著小院的人讓開道路,然後有個人緩緩走來,“張瑞樸,”
張瑞樸笑了笑,“真是好久不見啊,張海俠,”
“你想幹什麼?”
張瑞樸笑的很是不懷好意,“請你去做客啊,幹什麼,你的朋友張海樓,還是很掛念你的,所以我不能讓他談掛念啊,不然,他怎麼會安心的去做事呢,”
“你想拿我威脅他?”張海俠倒是想動手,奈何張瑞樸的人帶了槍,他的腦子裡盤算著怎麼智取,開口卻是,“你怎麼會覺得,他能在乎到為了我放棄原則,身為檔案館的人,你應該知道規矩,面臨原則問題,就是當面殺了我,他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