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需要你相信啊,”張海琪這麼說著,張海樓自然不服,他突然就拿著手裡的竹籤往安寧方向刺去,而就在千鈞一髮之際,張海俠伸出一雙筷子,夾住了張海樓的竹籤,“你幹什麼?”
“蝦仔,誰才是和你青梅竹馬的兄弟,我還能幹什麼?我什麼人你還不知道嗎?”
張海俠直接打掉了張海樓手裡的竹籤,看一眼安寧,“沒事吧,”
安寧笑著搖了搖頭,回了他一句,“我沒事兒,多謝師兄,”
張海樓吐槽張海俠,“重色輕弟,”
張海俠拿起一個餅子堵住了張海樓的嘴巴,“師妹是用來疼的,”別管能不能打,也不是動手的理由,他自然也是知道張海樓是為了試探,但是也覺得這真的過分。
張海樓把餅子拿出來,憤恨不已,剛想說什麼,又見到師父遞過來的一個眼神,立馬不敢說別的,只能恨恨的咬著餅子,跟洩憤一般。
安寧拿起了一個帶來的蘋果,蘋果極大。張海俠遞上一把匕首,剛想說用這個,結果就見到安寧忽然自己從袖子裡拔出一把小刀,當場就把那蘋果三秒削皮,並且再多幾秒,把蘋果雕刻成了花朵模樣,刀工之精湛,讓張海俠驚訝,而張海樓都看的目瞪口呆。
張海樓咬著餅子,忽然鼓掌,“牛啊,”
安寧把蘋果花遞給張海琪,“師父,請用,”
張海琪笑了,“好,真不愧是小棉襖,”但對著張海樓,話鋒一轉,“學著點兒,誰教你看人只看外表了,出去真別說是我徒弟,嘖嘖,我都怕今後你丟我的臉,”
張海樓是真不敢再小看安寧了,但是他如今好奇心大起,“小師妹,你還會什麼,之前你到底做過些什麼啊?你說說唄,都是同門,今後就是並肩作戰的親兄妹啊,我們還是需要相互瞭解的,不然哪裡來的默契,你說對吧,”
“我啊,”安寧只是笑,“我在外面,沒有什麼名,甚至看過我臉的,都很少,而且,我在外面從來不說師門,”
“為什麼呢?”
安寧理直氣壯,說著:“南部檔案館如果很有名,本來就不利於任務啊,所以我並不喜歡耍帥,”尤其是個中成員,太出名也不好,會惹來太多關注,一旦查到檔案館,那麼檔案館就沒有安全保障,這種潛在風險是可以避免的,如果有朝一日因為個別成員的事情而連累到檔案館,那可真叫個低階錯誤了。
張海琪和張海俠深以為然,而張海樓弱弱小聲嘀咕了一句,“你這個就有點兒針對我了,”
“說的不對?”張海琪是真的對張海樓這個弟子頭大的很,感覺他真的因為耍帥而惹出禍端,到時候真的是她沒有把他教好累及檔案館,她自己也會很難受畢竟這徒弟可是她收的,而且是她長期培養的,她本就要擔責任的。
說著張海琪就揍了張海樓一下,張海樓捂著腦袋,哭唧唧,演戲,“師父,你好狠擔心,我知道,你這是喜新厭舊了,真是偏心啊,以前是蝦仔,現在是師妹,”
“偏心怎麼了,”張海琪咆哮,“你什麼時候能讓人省省心,我也偏心偏心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