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俠面紅耳赤,僅能想到師父不正經,這什麼南洋小茉莉怕不是師父跟她說的?
他想問她師父在哪兒,為什麼一直沒有音訊,她見沒見過師父,又是來做什麼,可是當張海俠組織好語言想開口的時候,她已經上樓了,並且還歡快的哼著歌,而他即便是在院子裡也能聽到。
那歌聲他沒聽過,只覺得軟軟的,甜甜的,讓人想到煙雨江南,青山綠水,風景如畫。張海俠想她一定是剛從內地來南洋,那身旗袍的料子就不像這兒會有的,而且口音也不一點兒沒有被當地影響,但他就算猜測她是江南來的,可是江南的哪兒呢,他就不知道了。
張海樓在門外做了好久的思想建設,才裝作並不累,並不愁,並不苦的模樣,精精神神的進了院子,結果見到院子的張海俠坐在那兒,臉和耳朵都還紅著,膝蓋上一個荷包,沒有關上,裡面露出許多值錢東西,不由大吃一驚,“蝦仔,你哪兒來的這些東西,還這副樣子,你,你,你,該不會是,嫁富婆了吧,還是賣身,那可連嫁富婆還不如,畢竟嫁還只是一個,賣身,那,”
“去你的!”張海俠清醒過來,拿起荷包砸張海樓。
張海樓眼疾手快接過荷包,“很值錢的,別砸啊,別管是嫁人了還是賣身了,不能暴殄天物,那就太對不起你了,”
這個時候屋內的歌聲傳來,張海樓立馬八卦兮兮的問張海俠,“誰啊,誰啊,聽聲音很好聽,不能是阿姨,長的好看不?你別一朵鮮花插牛糞上,”
“你才是牛糞,”張海俠伸手給了張海樓一拳,張海樓躲開,然後笑了,“懂了,那看來你覺得自己可能才是牛糞,也不錯啊,沒牛糞滋養,鮮花怎麼嬌豔,對吧,”
張海俠忍無可忍,趕緊解釋,不然生怕張海樓得捱揍,畢竟人家是長輩啊,連師父都得喊姑姑的存在。
張海樓聽完,目瞪口呆,“還,還有這事兒,不是,師父怎麼沒告訴我,光告訴你,”
張海俠瞥了張海樓一眼,“只有我們兩個的時候,聽誰的?”
“你,”張海樓立馬想起了師父的緊箍咒一般的叮囑,但他還是對屋裡的那位長輩充滿了好奇,“師父讓她來的?她見過師父了,師父在哪兒,問了嗎?”
“沒來得及,”
張海樓打量著張海樓,眨了眨眼,“害羞到沒來得及問?”
張海俠瞪了張海樓一眼,張海樓立馬確定就是,“我就說沒事兒你臉和耳朵能平白的紅成這樣?完了你,覬覦長輩,這不是亂那個什麼嗎,還是師父的長輩,嘖嘖,亂上加亂,”
“你嘴不想要了,我幫你打爛!”
張海樓笑嘻嘻,做了個閉嘴的動作,口型還在說,“懂,我保密,”
張海俠根本不信,繼續警告張海樓不得胡鬧,“師父讓你聽我的,而且這正是長輩,惹到她,你捱得揍我可護不住你,我現在一個不良於行的病人,只能眼睜睜看著,不,我會善良的閉上眼睛,不看的,”
“蝦仔啊蝦仔,”張海樓揶揄著:“你是真心裡有鬼,這都開始偏心了,”
“滾,”
張海樓就笑,把荷包還給張海俠,並且三步並兩步的躥進了房間,“姑奶奶,晚輩張海樓,前來拜見,紅包有嗎?”
安寧打量張海樓,只覺得這小子真是跟張海俠形成鮮明對比,雖然同樣容貌出眾,但這是個天生活潑的,而張海俠一看就是個穩重端方的樣子,不然張海琪怎麼說張海俠是心腹,而張海樓是心腹大患呢。
張海樓耍寶的學小太監給太厚老佛爺行禮,“拜見姑奶奶,”
安寧實在沒有忍住笑了,“得,紅包在蝦仔那兒,你看他分不分你,”
“別啊,那他肯定不分啊,”張海樓笑嘻嘻,指著安寧手裡的東西,“錢我不要,那個也行,”一看就是吃的,感覺看著就好吃,剛才他沒在,只怕是給張海俠準備的,可他現在回來了,這撒嬌得好好撒嬌,不能得罪長輩不是,不然她可比師父更有資格揍他。
張海樓是不會以貌取人了,尤其是對女人,畢竟從他師父張海琪就能明白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這位能當師父的長輩,那必須有兩把刷子啊。這還不得好好捧著,要不他可頂不住被她,以及以後知道他對長輩屋裡的師父來個雙打啊。
安寧自然是給了,她準備的是水晶桂花糕,荷花酥,銀絲捲,當然是從空間拿的,不然怎麼可能一下就做出來。
張海樓一口一個銀絲捲,吃的雙眼發亮,嘴巴塞滿,說不出話,兩個大拇指倒是都比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