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去幫張海樓付出代價,死了也就死了,他不怕死,但是如果是師父,他就不忍心了。他會心疼張海樓這個兄弟,難道就不會心疼師父嗎,畢竟當初是師父把他帶回家,並且教養長大,師父對他恩重如山,在他心中,師父就是父母合在一起。
安寧抱著手,挑了挑眉,看樣子這種勸法是最有用的,所以今後如果要想再勸說張海俠,那得多想想這方面,也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主啊,不過她倒也不為難,畢竟她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張海樓去收拾的不只是自己的東西,當然還有張海俠的東西,可就算要儘快走,東西收拾完了也得考慮一下車馬的問題,所以當天是絕對無法說走就走的,至少等到第二天。
晚上張海樓就趁著安寧去休息,溜進了張海俠的房間,“蝦仔,”
張海俠很無語,“進來就進來,鬼鬼祟祟的幹什麼?”探頭探腦的在那兒,他幸虧不怕鬼,不然能被嚇一跳。
張海樓從窗戶跳進來的,掃了一眼屋內,這才往張海俠床上一躺,“這不是怕姑奶奶太想你,又轉身回來,看到我她還不得收拾我,慾求不滿的人,嘖嘖,想想就可怕,”
張海俠很無語,“你能不能別胡說,”
“我?胡說?”張海樓呵呵了,立馬趴在旁邊,跟張海俠理論,“就說定力這麼好的你,都被她半天功夫撩的面紅耳赤的,她這還沒霸王硬上弓呢,要真下手,就說說你怎麼頂得住,蝦仔,你就別死鴨子嘴硬了,口是心非可不是個好習慣啊,”
張海俠不願意跟張海樓討論這件事兒,於是立馬轉移話題,“口是心非不是個好習慣,你之前怎麼總口是心非,讓你走你不走,現在想走走不了,”
“我,”張海樓嘴巴張了張,想說什麼,說不出口。這些年他們都沒提那件事,是他堅持不聽張四野的,非去管盤花海礁案,才害了張海俠,愧疚歸愧疚,他沒法說出口,再說說出口也改變不了什麼,所以他才行動上拼命去彌補。
張海俠有點後悔了,所以又立馬換了個話題,“等回了廈城,如果我的腿有一點好轉的跡象,到時候你再走,就沒問題了吧,”
張海樓立刻激動起來,“姑奶奶跟你說了一定能好了?”
“沒有,”
張海樓還有點失望,但立馬又說:“反正有希望就好,我看她那樣肯定就是有辦法,但是故意不說而已,一定是想拿這事兒拿住我兩,”
張海俠還沒說什麼,張海樓又忽然扒拉張海俠,“蝦仔,其實,比起當殘疾,要不你就從了姑奶奶算了,咱娶不了,還不能嫁了嗎,”
張海俠把張海樓直接推開,“滾,”
張海樓卻死皮賴臉又湊回來張海俠身邊,“蝦仔,我說真的啊,你之前死都不怕了,那嫁人算個什麼事兒,再說了,姑奶奶看的上你,你就知足吧,從今晚後就有大腿可抱了,你想想,你輩分還長一輩呢,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