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冷靜下來,聽著其他人的訊息。原來在他被安寧帶飛的時間裡,高粱勇救女兵,結果寡不敵眾,再次被俘虜,還不小心磕了腦袋。之前第一次反抗B軍的時候就磕過一次,這第二次磕的就十分厲害,以至於昏迷不醒,幸虧有衛生員救了一下。
“也就是他那頭是真的硬,不然江南征要哭死,”
“她哭什麼?”
林北海小聲嘀咕,“就是為了她才磕的腦袋啊,兩次都是,”
顧一野倒是不關心這一點,“所以現在我們是去哪兒?”
“團部,七二零團,”
顧一野就在想,她會不會也跟著到七二零團呢,其實到了簡直他依舊不清楚她到底是衛生兵還是通訊兵,還是別的什麼。
到了團部,顧一野進了新兵連,高粱頂著繃帶,帶上帽子也站在了新兵的隊伍裡。就在新兵連受訓期間,女兵連從新兵連旁邊過,這自然引發了新兵的矚目,甚至隊伍中發出和聲音。
幾個新兵連的連長趕緊呵斥,“看什麼看,吵什麼吵,無組織無紀律,告訴你們,別動歪心思,部隊禁止談戀愛,誰敢騷擾女兵,嚴懲不貸!”
顧一野充耳不聞,他用自己極佳的視力掃過女兵連,然而那隊伍里根本就沒有她的身影,他不由的無比沮喪了起來。
新兵連訓練開始幾天之後,顧一野等人被練的開始咒罵連長秦漢勇,外號起的響亮,秦大炮,畢竟他們根本無法理解為什麼這秦漢勇就跟誰欠了他幾百萬一樣,把他們當敵人、仇人,往死了練。
顧一野排除秦漢勇為了自己的功勞揠苗助長後,敏銳的覺察這省時間不夠,是上面為了時刻準備打仗而集訓新兵,好備戰。然而這事兒能理解並且接受的不多,高粱等人依舊還在為訓練難度而抱怨連連,並且很快就又因為什麼香蕉、女兵分散了注意力。
林北海等人去了香蕉林,而顧一野發現高粱和牛滿倉前往菜地附近的女兵連之後,他當做沒看見,轉而去借書,研究起了地理和戰術。
他放開筆記本,在筆記本上寫下一段文字:強者從不抱怨環境,哪有什麼最後一環,只要我們活著,就有一萬種可能。
全是她說過的話,顧一野盯著眼前的字,發了一會兒呆,隨後他開始看書。顧一野在想,他不能為環境所動搖,為了當兵他放棄了很多,而唯一不能放棄的,必須堅持的,是他入伍似乎的初心,那就是保家衛國。
等顧一野看書之後回宿舍,發現高粱等幾個人被班長喊去罰了,如今在跑圈。
“他們怎麼回事兒?”
林北海主動解釋,“說的好好的去摘香蕉,結果高粱、牛滿倉帶頭去女兵連,被女兵連的連長抓個正著,這能善了嗎,不罰才怪,”
顧一野問林北海,“你怎麼沒被罰,”
林北海哈哈笑,“多虧了你啊兄弟,我就想著你沒去摘香蕉,我給你帶點兒,就沒跟去女兵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