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長堅信你在這裡,所以你報告沒有異常就代表這裡安全,可實際上現在這裡已經不安全,而通訊又切斷了,我就只需要送信,”
“對,就是這樣,告訴師長,這裡不安全了,另外想辦法,”
安寧敬禮,而後忽然就拿起一塊布堵住了宋建設的嘴,“領導,裝暈會嗎?”
宋建設愣了一下,點點頭,而後安寧忽然喊了一聲,“快來人,這俘虜暈了,”
宋建設趕緊眼睛一閉,頭一歪,“暈”了過去,其實心裡還在想他一個領導,就這樣被個新兵,還是個女兵給調動了?但是有什麼辦法,他現在虎落平陽被犬欺啊,這不都被捆了動不了嗎,她可是唯一的希望,不然指望誰。
安寧跟原本守門的人說著自己的猜測,認為這宋建設八成有什麼病,然而人家並不信,還狐疑的問:“你動手了吧,這堵著嘴,怕不是你打暈的?你膽子不小,”
宋建設......對,她膽子大到沒邊兒了好吧。
然而下一瞬,那守門人就沒聲音了,宋建設睜眼,結果看到安寧乾脆利落的把人拖進來,扒了衣服,就用衣服把人捆成了極其詭異,扭曲的姿勢。他趕緊閉上眼睛,心想最毒婦人心啊,別一會兒為了演戲把他也這麼綁了,那可比他如今被“仁慈”的B軍捆的慘多了。
當然安寧是沒有空理會宋建設的,她拿走了守門人的武器,袖章,草帽,並且立刻把門從外面鎖了,然後出門去,見到其他人還提醒宋建設被她反鎖在屋內,絕對跑不了,暫時不用管他。
而後安寧就穿著B軍的裝備在收了一些武器之後瞅準了一輛三輪車。此時火車站已經被完全控制,人都被關入倉庫或者辦公室之類的地方,而安寧就躲在B軍當中,等待即將來到的夜幕。
幾個小時後,從B軍手裡領到食物,飽餐一頓的安寧終於等到最佳時機,而就在此時,新兵突破倉庫守衛衝出來一支隊伍,但是遭遇B軍圍攻,而為首的就是顧一野、高粱。
高粱目的明確,直奔被關押,並且一直在隔著窗戶大喊加油的江南征。而顧一野因為被高粱重色輕友而突然離開,一個人就被B軍幾個人壓上去擒住。他悲憤莫名卻又無計可施,尤其是聽到江南征在那喊什麼,他根本就聽不進去,只四處摸索,檢視著有沒有什麼輔助可以讓他脫身去完成他認定的報信任務。
安寧搖了搖頭,直接嗖嗖丟出幾個石子,打的那幾個B軍痛的不得不鬆手。不過就這一瞬間,顧一野反應也快,直接掙脫,然後火速跑向了安寧的方向。
其實顧一野根本沒有看清楚她的臉,只是賭一把他記得的她的身形,而且他心裡堅信她身手那麼好,而之前被俘虜的隊伍里根本沒有她,所以即便她穿著B軍的衣服,他也在她出手幫忙的時候信了就是她。
安寧倒是對顧一野刮目相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