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線陣地,師長鄭源向七二零團下達了作戰指令,叮囑七二零團在十分鐘後出擊,不要有任何顧慮,更不要和敵人糾纏,一杆子插到它的背後,打掉對方的二級防禦,死守陣地。七二零團收到命令後,全體官兵都投入到戰爭之中,然而戰爭的殘酷遠超於想象。
作為先頭部隊的一連碰到敵人的雷區,導致傷亡慘重。等到九連經過之時,看到全是遍地硝煙,以及血肉模糊的戰友們,包括那些通訊兵也都坐在地上,無能為力地錘擊著通訊裝置。
顧一野看著眼前的場景,被深深震撼,他從未想過,原來這就是戰場,這跟他想的完全不同,但是,既然身在戰場,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服從命令,聽從指揮,在自己該負責的位置上,負責到底。
九連在前行途中遭遇伏擊,顧一野他們這一刻清晰感受到子彈擦肩而過,穿透血肉的感受,從未上過戰場的新兵們,終於意識到戰爭的殘酷。
眼看著戰友一個接一個的倒下,顧一野斯斯文文的一個人,也忍不住發出了憤怒的咒罵,“拼了,跟他們拼了,給戰友們報仇,衝啊!”
原本被震撼到的九連眾人的血性被顧一野的一吼,徹底激發,端著槍,咬著牙,往前衝,殊死拼殺,這一刻,他們腦子裡除了殺敵,什麼都沒有了,死亡已經無法嚇到他們,因為他們倒下的戰友都在看著,他們得帶著戰友的意願繼續打。
安寧穿著的是跟草色近乎一致的吉利服,為了扭轉戰局,騎兵總是需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備,所以她早先和鄭源師長遞交的就是這支騎兵的一切計劃,而鄭源原本是不想讓她參加的,可是她再三申請,鄭源作為一個老兵,不忍拒絕。
執行完那隻怕會在後面引發重罰的非常規任務,就是斬首、下毒,而後迅速撤退,安寧和其他戰友準備化整為零,在歸入原本定好的隊伍,好隱藏他們的非常規任務,不被上面輕易的抓住把柄,或者說是讓上面在幫忙狡辯的時候,有理有據。
在安寧心裡,敵人就是敵人,那些殺我戰友的不死誰死,至於怎麼死,由得他們選擇嗎,當然是使用殺傷性最強的,就算不符合規矩又如何。至於這麻煩,她不予評價,畢竟社會不同,她又懶得理解那複雜的問題,這些都丟給鄭源,好在鄭源是個不錯的,他說扛的住,那就好辦了。
安寧摸回隊伍之前,自然還有別的事情要辦,就是救張飛,而她憑藉自己的氣運果然在半路“巧遇”張飛帶著顧一野等人在跟敵人激戰,只是雙方實力懸殊,張飛他們被火力壓制,傷亡慘重。
“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早,”安寧摸了摸腰間手雷,當場就從後面往敵人戰壕裡扔,扔,扔,轟隆隆的爆炸聲,把敵人打的暈頭轉向,甚至有的都被炸飛出去了。
安寧勾唇,笑著上去補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