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鋪內,一個女人在堂下哭哭啼啼,而安寧無聊的坐著,聽小妖們上前來偷偷稟報另外一件事,“這個女人叫丫頭,是一個叫二月紅的名角的老婆,她求大人去庇護她的丈夫二月紅,還有他丈夫的徒弟陳皮,”
“聽起來沒問題,然後呢,”沒有然後就不用偷偷稟報了,安寧倒想聽聽小妖們有沒有長進,在她不用搜魂看記憶的情況下,他們能夠根據來交易的人身上看出些什麼來。
“關鍵是那個徒弟來求過,用自己換師孃,而她的丈夫也來求過,也用自己換老婆,”
“哦?這倒是有趣,”安寧左看右看,不覺得堂下那個女人有什麼特別,身體羸弱,一看就是個短命相,生在一個不太平的時代,也是得了個好姻緣,被丈夫,被丈夫的徒弟護著,可還是死了,而且是中毒死的,唯一優點,好像就是長的還行,但也不是絕色大美女,頂多是中上姿色,所以這莫非是因為早死,所以是白月光?
安寧正好聽到丫頭提出讓她去替了丫頭的身份,然後照顧她的丈夫二月紅,以及徒弟陳皮,這話聽的安寧汗毛都要輸起來了,“她男人都不乾淨了,我為什麼要接收,還有,她徒弟確定是真的只把她當師孃,我怎麼聽著這麼不像呢,我可沒打算一對多,我愛乾淨,”
小妖們誰以為然,做任務,做任務,沒道理委屈大人啊,“要不我們拒絕這單?”
“別啊,去一次收三份兒,其實還挺划算,而且那個世界只怕還有別的好處可收,”安寧摸摸下巴,心裡的算盤打的噼啪響,吃什麼都不吃虧才是她的風格,好處要收,但是 委屈自己不幹,安寧告訴丫頭她接活兒了,同時也讓小妖們告訴二月紅和陳皮,她也接了活兒,但是具體去了怎麼操作,那就是另外的事兒,她得自己選,才不會人家要她如何就如何,到了什麼時候小石頭都認為她是自己的,誰都別想做她的主,老石頭都沒做主,別人,有多遠滾多遠。
堂上紫光一閃,安寧直接跨界。而當她走在那民國街頭,發現自己這會兒還是比較年紀小,還是個十歲出頭的小姑娘,而且看穿著就比較破舊,關鍵是,她的手還被捆著,而且有人拉著她手上的繩子牽牛一樣把她往前牽著走,而四周圍無數人圍觀,且還議論紛紛。
“喲,今天這是什麼日子,剛過去一個,現在又一個,”
“剛才那個是大姑娘,這個這麼小,”
“你知道什麼,那種地方,管什麼年紀大,年紀小,要的是長的盤靚條順,就這年紀小的,只怕比那個大的還值錢,畢竟有人就好這一口,”
“這你倒是說對了,不過這值錢的死的快啊,給的大概就直接是買命錢吧,撐不到做搖錢樹咯,”
安寧這時才大概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不就是她現在的人設是個被人賣了的嗎,而且是要賣到青樓裡去,而前面已經有個姑娘被賣,比她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