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月紅語塞,而張啟山直接搶過了他手裡的鐵鍬,直接扔了,“多大的人了,還不如一個小丫頭,”
“小丫頭?誰?”
“你徒弟,老九給你送去的那個,”站起身雖然意外解九爺說的,但是他趕來的路上倒是在想,幸虧有那麼個小丫頭,不然他根本趕不及來阻止。雖然九門是土夫子起家,至今都還有人不停去從事老行當,但是規矩就是規矩,破壞了規矩的人,會被詬病一輩子,二月紅這樣的人,本來就自視清高,早宣佈再也不碰祖業,如今竟然為了女人破了規矩。
可就算再有原因,按照那小丫頭的話這二月紅也是夠傻,明明解決辦法千千萬,為什麼要鑽進人家的局裡,上這種當,他以前覺得二月紅聰明,但是現在,感覺還不如個孩子。當然也不只是二月紅,他也是,過往總歸是太信任了,竟然沒有想過二月紅最大的弱點,因此在知道他當街救美,也就只當個趣事聽一聽就過,竟然沒有想過,背後可能隱藏著什麼天大的陰謀,或許就不只是針對二月紅的,而是針對的九門,他這個九門提督,就是失職了啊。
張啟山拉著二月紅直接離開了新墳,但是兩人在不遠處的河邊停了下來。
面對著並不湍急的河流,在那月下,張啟山語重心長告訴二月紅關於丫頭事件背後可能的猜測,“我只是不明白,明明那麼大的問題,為什麼你竟然絲毫不猶豫,”說的就是那高昂的贖金,二月紅不傻,再傻也該知道價錢高的離譜,分明就不對啊,所以他想不通。
“佛爺,在你們眼裡看到的是金錢,我不同,丫頭在我這裡,就是無價之寶,”
張啟山捏了捏眉心,他頭都要炸了,千算萬算沒有算到,竟然是這樣,竟然是因為覺得自己喜歡的人無價,所以不懷疑價錢高有詐,甚至懷疑一下大概都覺得是褻瀆了喜歡的人?再也不覺得男人痴情是什麼好事了,要九門人人都這樣,那九門,不能要了。
可他再多想一想,別說,他對九門啊,排行老二的二月紅已經確定了,那老六,也是啊。二月紅能為了丫頭破自己一貫堅持的原則,挖新墳,上那麼明顯的當,老六呢,天天蹲在白姨樓外的街上,萬事不管,能指望他什麼。這要是再來幾個,張啟山不敢想,這九門未來得變什麼樣。
安寧在解九爺的解語樓裡逍遙又自在,吃飽喝足,她樓上樓下到處溜達,跟著美女姐姐,問問這個,看看那個,別提多愜意。
解九爺偶爾看看小丫頭到哪兒了,但一直在關心張啟山和二月紅那邊的訊息。沒一會兒電話響起,他派出去的人打電話回來報告,“佛爺攔住了二爺,然後帶兵去找了那個給二爺下套的,果然那丫頭的爹欠債就是有人設局,佛爺不去查他們自己怕是一輩子不知道,就是為了坑二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