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覺得多少有點可惜,但是她更關心的是二月紅,所以急忙問到:“幫二爺說話了嗎,老太爺有沒有鬆口減輕處罰的可能,或者,能往祠堂裡送東西嗎?”
安寧挺無語的,心想你就想到了送東西是吧,不用多猜了,一定是送面了,“老太爺好像也沒有說不能送,”
“太好了,”丫頭已經聽不進別的,立馬就激動,興奮的表示要去廚房親手給二爺做一碗麵,給他送去,“別讓他餓著,”
“師孃,我去幫你,”
“好,陳皮,你去幫我生火,”
丫頭帶著陳皮匆匆走了,安寧翻了個白眼,抱著老太爺給的禮物,自己回了住處。她想有些人不能按照他們的邏輯來推測啊,不然久而久之只怕她將會被帶著智商下降,所以只要不出大事兒,其他的,算了吧。
二月紅跪了三天祠堂,最後出來就開始籌備婚禮。婚禮不大,九門倒是都有人來,而作為二月紅的好友,解九爺當然也來了。
齊鐵嘴擠眉弄眼看解九爺,“喲,九爺,帶著禮物呢,這是給二爺的,還是給小丫頭的啊,”
其他人都看過來,解九爺戰術性清了清嗓子,大方回到:“都有,小孩子嗎,上次去我的解語樓說想要的,我總不能小氣,”
聽到的其他人都覺得沒什麼,而張啟山倒是看了看齊鐵嘴,而齊鐵嘴接收到了解九爺的眼神,後背一涼,聲音就小了,“佛爺,我不能說,不敢,”
張啟山於是越發困惑,只是當他看到解九爺那微微紅了的耳朵,好像又明白了點兒什麼,“所以這個二爺的小徒弟天賦如何?比陳皮怎麼樣?”聽說是聽說過在街上的事情,後面去找解九爺也是讓他驚奇,但是現在看解九爺和齊鐵嘴的反應,總覺得不一般了,可他看重的不是別的,只是下一輩人的潛力,那可是九門的未來。
對於這個,解九爺倒是覺得能說,所以他就大方發言了,“陳皮能打,她,假以時日只怕不只是能打,主要是腦子好使,”
“多好使呢?”
解九爺十分坦白,“都說我腦子好使,大機率,下一輩中她的腦子應該沒人能越過她去了,”
眾人皆是一凜,都知道解九爺的本事,他都這樣說,看樣子這次讓二月紅撿到寶了。
張啟山倒是想到了一件事兒,於是問解九爺,“有沒有很後悔把人送到紅府?”
齊鐵嘴忍不住笑出聲,被解九爺盯著了趕緊自己慫慫的捂嘴,而解九爺面上倒是坦然,“也沒有,”畢竟如果他真有那麼個童養媳,那如果當初帶在自己身邊大機率是讓她拜師,那後面更加不好辦,雖然他不在乎那些規矩,但是,能沒有那些麻煩,儘量還是別有吧,他可不想坑小丫頭。媳婦兒可以沒有,但是有了,就該疼,護,坑媳婦兒的事他不做,不然最後倒黴的一定是自己,何況,她真的很小,他無論出於何種關係,都還是該保護弱小的,哪怕她就佔個小字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