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一直關注著解九爺的動靜,他的表情變化不大,但是她還是捕捉到了他的嚴肅,好似又要刀什麼人,現在在算。
解九爺拿起一張手帕,伸手擦了擦安寧的臉,都吃的一臉油了,也並未讓他這個潔癖有任何不適,他不是栽了是什麼呢,“總得有人為動了你而付出代價,”
“你知道是什麼人了?”這給人擦臉的動作真溫柔啊,但怎麼這麼想是人父呢,安寧的有些後悔自己頂著小孩兒的皮了,大概他現在有養女兒的心情了?
“還不確定,但大概不是因為你,”
“那是因為什麼?”
“九門,”
安寧眨了眨眼,“那我就是個倒黴蛋咯?”
解九爺笑了,“大概是的,但是沒關係,我在,一切都會好的,”
“你笑起來,略可怕,”
解九爺問到:“那你怕嗎?”
安寧笑嘻嘻,“不怕,因為,我可能比你還可怕,”
解九爺笑著給她夾菜,並且說到:“那挺好,我希望我想護著的人可怕,而不是可憐,畢竟可怕說明有本事,不然別人怎麼會怕,但可憐就不好了,可憐人,天都欺,”
“沒想到你還是個哲學家,”
“想多了,”
“那別想,”安寧認認真真跟解九爺建議,“你再想,腦袋真的要破掉了,”
解九爺搖了搖頭,“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我並非無慾無求,所以,該付的代價,我從不後悔,”
“聽著好傷感,”安寧其實挺鬱悶,這傢伙是個奉獻型的人啊,這樣的人命苦,容易犯犧牲自己成全別人保護別人的毛病,這可不是好事啊。
她這麼想著,忽然站起身,伸手拍了拍解九爺的肩膀,“放心,我會罩著你的,別管你多麼命苦,碰到我,以我人間小錦鯉的特質,絕對旺你,讓你逆天改命,大富大貴,”
解九爺笑了,“聽著不錯,但是,你的手,”
安寧看了看自己的手,立馬尬笑了,“嫌棄啊?”
“有點兒,”解九爺這麼說著,依舊面帶笑容,他把她的手從自己的肩上拿下來,並且拿起手帕給她細細擦手,至於他那可憐的昂貴西裝就此毀了,算了,無所謂,他又不是沒別的了,反正他不是還聽到她的豪言壯語了嗎,長這麼大還真沒聽過誰說罩著他的,沒想到是他的小媳婦兒。但即便目前還看不出她能怎麼罩著他,有她這句看似玩笑的話,他心裡還挺舒坦,挺溫暖的。
等把吃飽喝足,高高興興的穿著他讓人給準備的新衣服的安寧送回紅府之後,解九爺對司機下令,“去佛爺那兒,”
“是,九爺,”
車很快開到張啟山家,解九爺下車,往裡走的時候,腳步沉重中帶著些許肅殺之氣,以至於張啟山和張日山見到他的時候,都覺得稀奇,因為他們從未見過這樣的解九爺,現在的他,彷彿被人觸碰了逆鱗的樣子。
張日山上了茶,張啟山直接問,“發生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