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九爺僅僅對著一盤他沒下完的黑白殘局,靜靜思考了片刻,但只是片刻足夠他想很多事,以至於他的頭不知不覺疼了起來。
安寧當然發現了,所以她走了過去,站在他的身後,可他還是太高,即便坐著,她要夠他的腦袋也是高高的舉起手來,所以安寧很是鬱悶的站到了沙發上,“轉過來點兒,”
解九爺頭疼,沒有心思想別的,所以她說,他就做,他按照她的要求,側坐在沙發上,是背對著她的,結果她的手放在了他的頭上。她在給他按摩,解九爺嘆著氣,說到:“沒用的,我什麼都試過了,如今,在用違禁的藥品,嗎啡,”
“飲鴆止渴,”
“我知道,”解九爺很無奈,“可我沒有辦法,”
“我有啊,”安寧把內力灌注到手指上,而後按摩他的頭部穴位,“有沒有覺得舒服點?”
解九爺挺驚訝,“有緩解,”
“治標不治本,不過我還有辦法,”
“你有什麼辦法?”
安寧雖然在他背後,但是還能把腦袋伸過去,在他俊臉上印下一個吻,然後在他耳邊說著:“等我找找藥,”
“什麼藥?”解九爺已經不去懷疑她的醫術,感覺她姓張,而且會的多,那這會的裡面有個醫術也就沒什麼奇怪。再說了,就算是因為她這麼中意他,覬覦到隨時隨地不正經的調戲他,恨不得把他吃了的樣兒,害他也不太可能。
而且他已經沒有其他辦法,但現在又有了更多不想死的理由,因為有她,他覺得他還能再多撐一撐,感覺她這惹事兒的本事很大,而就算她再有本事,可有些事情她好嫌麻煩,那總得有人幫她做好,這個人甚至都不是張啟山,而是他,他感覺的出來她是這麼想的,而他明知道可能艱辛,卻根本不想拒絕,不對,甚至不只是不拒絕,而是他主動想去擔。
人啊,很複雜,解九爺自覺自己平時挺聰明,什麼都能算,甚至有時他覺得他只是憑藉非玄學都能比齊鐵嘴算到的多,可是原來有朝一日他也會入感情的局,真是不能隨便取笑別人,當初他真覺得二月紅離譜來著,如今,他也沒好到哪裡去。
“別再繼續使用嗎啡,中國人,還是靠中醫,靠譜點兒,”
解九爺想了想,說到:“有點難,”因為那東西會有癮,他也是憑藉意志力才能儘量剋制,知道忍無可忍才為了活命去用,所以雖然他很想答應她,可是他擔心自己做不到,至少短期內真的很難。
“我幫你,這也是種病,可以治,”
“看樣子你真的很自信你的醫術,”
安寧笑嘻嘻,無比坦然到:“天下第一,”
解九爺笑了,“好吧, 那我這條命,就交給你了,省著點兒花,”
“真的給我了?”
“嗯,”
安寧掰過解九爺的臉,眉眼帶笑,“那我先花一點點,”
“你想,怎麼花?”聰明如解九爺要是 聽不出一點兒她的不正經,那他白生這麼一顆聰明的腦袋,所以他還挺緊張,心跳有那麼一點兒快,跟他平日一貫的冷靜自持真是相去甚遠啊,他還覺得挺新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