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耕玄學多少年,不及解老闆寥寥幾句,真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解九爺笑了,“總把頭客氣了,我對總把頭一直欽佩有加,在這亂世裡,總把頭太難得了,”
張不遜看了看解九爺身邊的姑娘,忽然問到:“你就是我的,同族?”
“是的呢,”安寧笑著看張不遜,“我看你比看張啟山、張日山順眼,難道是我跟你的血緣關係更近一點?”
“這應該跟血緣沒什麼關係,”解九爺笑到:“大概是張軍座一身正氣,”
“哦,”安寧似笑非笑看著解九爺,“你也不怕張啟山、張日山聽到,”
解九爺只是笑,根本不怕,“我其實也經常背地裡說他們壞話的,比如他們花我錢還十分理直氣壯的時候,”
“那今後不給他們花,”
“好,”解九爺笑著摟了摟安寧,“今後解家的錢都歸夫人管,夫人不答應,我不給,”
“別人會笑話你耙耳朵,”
“沒關係,”解九爺笑容滿面,“我確實懼內,”
陳玉樓和張不遜......不愧是解九爺啊,這種事情都說的這麼的驕傲。
正事兒要緊,解九爺作為總指揮,立馬帶人包圍莫系軍閥,而他們到的時候,張海琪三師徒正和莫雲高纏鬥。
安寧分外無語,“你們三個打不過他一個?”
張海琪三師徒尷尬了,雖然他們是因為莫雲高綁架了人質,但這在別人那裡就是他們三個無能啊。
莫雲高哈哈大笑,“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我就不信你們敢背上因你們之過而滅人全族的罪孽,”
他剛說完,腦袋就中了一槍,解九爺舉著手槍,喊了一聲,“莫雲高已死,投降不殺,如果執迷不悟,殺無赦!”
陳玉樓豎起大拇指,兩根。而張不遜已經下令讓人把槍對準了莫雲高的人,增加他們的壓迫感,而那些人自然都是怕死的,所以直接丟槍,投降。
安寧走過去踢了踢莫雲高,“就這貨,殺了那麼多張家人,死的太痛快,便宜他了,”
解九爺寵溺一笑,說道:“雖然可以鞭屍,但是我覺得有點兒髒,也有點兒噁心,不建議這麼幹,”
陳玉樓、張不遜,以及張海琪三師徒...... 你都說出來了,也許她本來根本沒有想到啊,這確定不是引導?
然而安寧也並未那麼惡趣味,只是踩了莫雲高好幾腳,然後讓人把他交給百樂京當地人,也就是差點兒被滅的那個村子的人,而他們失去了很多族人,所以對莫雲高鞭屍估計都不夠,只怕會挫骨揚灰。
“好了,現在我們這兒有五個半的張家人,”解九爺看了看陳玉樓,“總把頭你是朋友,所以麻煩你也聽聽,今後的事兒,”
“好啊,”陳玉樓總不能說自己不是朋友,畢竟都來這兒了,也參與了,而且他相信解九爺說的,絕不會是小事。
解九爺也實在不覺得有拐彎抹角的必要,所以直接說了,未來張不遜掌貴州兵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