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想什麼花招兒都別想甩掉我,何況,你這些招兒未免也太小孩兒水平了,騙不到我啊,”
陳皮很鬱悶,“可這真的是我的事,你不必為此操心,”
“咱倆誰跟誰啊,大郎,”口碑向來都是沒素質的狠人的陳皮啊,竟然在為她著想,別人肯定想不到他還有這一面。
被她那雙不懷好意的,亮晶晶的眼睛盯著的陳皮捂住了腦袋,“行,但,別再叫大郎,”
阿寧呲牙,笑的無比燦爛,“好的,大郎,”
陳皮......
最終陳皮帶著安寧去了黑市,並且他很快就砸錢從黑市的人那裡得知簪子來自洞庭湖沉船,而打撈沉船的人是日本人。
安寧雙眼更亮,別的她興趣就不是很大了,但是日本人,她興趣極大,冤家路窄,剛收拾一批,又有一批自動送到她的眼皮子底下,這是要過年嗎,給她這種機會,還只是間隔這麼短的時間,可真是太好了,就不用閒著無聊了。
陳皮沒注意到安寧的變化,反而認認真真深挖訊息,終究得知當初日本人發現了沉船,組織了很多人去打撈。而等打撈上來,船上的明器多如牛毛可人家要的根本就不是那東西,而是一種活的生物,說是要用來做研究,也不知道是要研究什麼,總之就很重視,所以明器就被打撈的民工便宜處理,這才流到了黑市。
當然除了黑市,也有別的地方有,但是因為但凡經驗老到的都能看出來這不是好東西,會傷身害命,所以一般不會碰,不會留,那那些沒什麼見識的就倒黴了,如果只是賣了換錢還好,留在身邊絕對害人害己。
那人說完害人害己這句,陳皮的九爪鉤就出動了,直接把他的腦袋都給夾碎了,陳皮冷冰冰說到:“這就是你明知道而不提醒的代價,”
安寧抱著手,看著陳皮那心狠手辣的模樣,笑了,“他也確實活該,竟然還敢笑,”應該不只是陳皮被隱瞞了真相,剛才那人說起這事兒還得意碰到那麼多的冤大頭,所以跟陳皮一樣倒黴的應該還有很多,且不說無辜不無辜,陳皮的反應可不只是為自己,大約也有種義憤,也許還想起了當初他四屠黃葵的原因之一,他從來沒有說出口的血性被激發的義氣。
陳皮收起九爪鉤,忽然問安寧:“還敢去嗎?”
安寧微笑,“你說呢?”
陳皮搖了搖頭,“反正我也攔不住,”已經不想勸了,他本來就不擅長勸,但想好的是這一趟無論如何她得活著回來,這是他欠她的。
既然決定了要做這件事,陳皮自然沒有莽撞,他做了一系列安排。首先就是找人給紅府送了信,表明他有事暫時不回,另外碼頭的夥計調一部分出來給他準備裝備,雖然目的是去殺人,但是誰讓他們去殺的是特別的人呢,下地裝備中很多個不只是用來對付機關和粽子的,也有對付人的,而日本人也是人,雖然他們畜生不如,但按照人的弱點去殺,總歸是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