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個新的方向,會帶來新的希望也說不準,就是可惜了齊鐵嘴都算不到,但是齊鐵嘴雖然總是一副急的團團轉的樣子,可並未阻止,那他就認定跟他想的或許八九不離十。
陳皮看到了夥計撒完了毒藥,而後日本人開始出現異常舉動,他在心裡默唸著時間,倒數到一,他直接就躥了出去,輕功之高,讓夥計們歎為觀止。
而安寧也是有些意外,但又嗖的一下,直接跟上,以至於夥計們的剛合上的嘴巴又張開了,“這,這麼強的嗎?”
“能跟舵主當朋友,而且舵主還總拿她沒辦法的人,也不能是什麼普通人吧,”
夥計們自覺知道了真相,但接下來該幹什麼就趕緊去了,各就各位,不然若是耽誤了什麼,大概就不只是面對舵主陳皮的九爪鉤,還得加上他朋友,男女混合雙打什麼的,絕對死定了,所以求生欲極強的他們現在哪兒敢掉以輕心。
月黑風高夜,陳皮殺人時。中了毒藥的日本人倒是發現了陳皮這個殺手,然而發現的慢了,九爪鉤收割人命之快,日本人根本沒法反應過來就直接丟了命。一個,兩個,陳皮殺的高效,但來一幫,那就不只是九爪鉤,陳皮丟出的鐵彈子也百發百中,有沒有打中致命要害的,九爪鉤補上,總之沒有一個多餘沒用的動作。
“哇哦,”安寧發出讚歎的同時,手裡的刀也確實沒有遜色哪怕一丟丟,她用的是黑背老六的刀法,嬌小玲瓏的身材,卻打出了剛猛勁兒,很快身上衣服就都是日本人的血,這讓她多少有點兒不爽,但是轉移注意力的方法還是有,就是欣賞一下陳皮的戰損妝。
當然陳皮也沒有受什麼重傷,不過是些許皮肉傷,臉上最多的是日本人的血,夜裡看著他一張臉都顯白了,些許月光、燈光晃過,殺神一般,讓人望而生畏,當然說的是別人,安寧自然是不會怕,不只是不怕,相反她還十分欣賞呢。
“並肩作戰的快樂,你覺得如何?”
陳皮哼了一聲,“管好你自己,”說著他提著九爪鉤,衝進了日本人的營帳。
安寧聽到了裡面的槍聲,又看到不少日本人似乎從他們沒有預料到的方向突圍,但她只是看了看,就朝某幾個方向揮揮手,而後就沒管那些突圍的,直接跑進了營帳。
解九爺從望遠鏡裡看到了,笑到:“真是個小機靈鬼,看來早發現我們了,”
齊鐵嘴急的跺腳,“現在是誇的時候嗎,我們上還是交給二爺和六爺?”
“人少,他們兩個就行了,”解九爺讓人過去把二月紅和黑背老六如果移動之後產生的空缺位置及時補上,“只要不是我們九門的,全滅不留,”
“萬一是百姓?”
解九爺推了推鼻樑上的金邊眼鏡,冷聲說到:“無法確定的時候,必要的犧牲也得做,”還不知道日本人研究的是什麼毒,如果被帶出去呢,死的人更加多,所以不能賭這個,他是個商人,善於計算,這個時候不能聖母心,否則後面後果不堪設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