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學醫最初是為了殺人來著,”
“那後面怎麼該救人了?”
“只救想救的人哦,尤其是在乎的,”
陳皮聽到這句只覺得再往下說一定又是不正經,他也挺無奈,他一個男人,又不是個美男子,出門別人都怕,所以他不調戲別人就罷了,竟然還被人調戲,而且是彷彿調戲,也是讓他不知道上哪兒說理去啊。
馬車晃悠悠回到了長沙城,結果剛進了城,張啟山的副官張日山就在城門裡守著了。
“兩位,佛爺有請,”張日山讓人把家裡的小車開過來,就站在那兒等,一副不去不行的樣子。
安寧看了看陳皮,“要不要給他九爪鉤試試?”
陳皮翻了個白眼,“不了,”張日山拔槍速度他早就知道,他好的時候都未必能夠超越,如今受了傷就更加不用想了。
“好吧,好吧,張家的飯也挺好吃的,”安寧下了馬車,伸手扶一把陳皮,而後對張日山說到:“烤全羊能有嗎?”
張日山氣笑了,“還點上菜了,但,沒有,”
安寧嘆氣,“那牛排吧,我二十塊,他二十塊,吃不完打包,”
張日山......拿佛爺家當什麼了,飯店嗎?這兩個熊孩子是真的很囂張啊,尤其是齊家這個,簡直魔丸本魔,這麼一想,陳皮好像也沒有那麼不順眼了。
安寧和陳皮最終還是坐上了小汽車,一路到了張啟山家。當然牛排是沒有的,但牛肉麵倒是管夠,而且張啟山和張日山也在吃,吃完之後,見兩個小的還在吃,兩人還等了一會兒。
張啟山抱著手,坐在那兒,看著兩個根本不知道怕的小朋友,挺鬱悶,“你們兩個能不能給個保證,今後不搞事了?”
陳皮不答,安寧則是歪著腦袋,對張啟山笑了笑,說到:“不能呀,”
“信不信給你們關起來,”
安寧搖頭,“不信,”
張啟山是真的頭大了,他捏了捏眉心,惆悵不已,“那我只能給你們長輩說了,”
“告家長啊,”安寧趴桌子上,看著張啟山,“幼稚,”
張日山咳了一聲,“不得對佛爺無禮,”
張啟山氣笑了,“算了,副官,都說子不教父之過,要不關他們爹,師父,”
陳皮這時候才抬頭,“關我,”
安寧嘖嘖了,“關我爹,以及我師父,”
張啟山和張日山,以及陳皮都看她,張啟山無語的問:“這麼不孝?”
安寧笑的無比燦爛,回一句,“我就是想體驗一下劫囚的驚險和刺激,希望你們會喜歡,”
陳皮嘴巴張了張,然後決定還是不說了,反正這時候,他的意見沒什麼用。
張日山有些不忍直視某人的期待,而張啟山當場哈哈大笑起來,“這次我有點兒同情老八和老六了,”
“我更加同情你,”安寧依舊在笑,“你現在感覺到有沒有點壓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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