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安寧打算去看陳皮,結果還沒有去,爆炸性的訊息傳來了,她整個人都懵了。
齊鐵嘴嘴巴張的老大,然後抓著報信的人,“你,你再說一遍,”
報信的夥計滿頭大汗,卻認認真真又說了一遍,“二爺的徒弟,陳皮,把四門當家給殺了,如今佛爺讓八爺過去,其他幾位爺也通知了讓去,”
安寧也就只懵了那麼一下,立馬清醒過來,“原來是這樣,”陳皮不愧是陳皮啊,當初敢擺攤一百文殺一人,為了一百文四屠黃葵,怎麼會是個普通人,訊息說他靜悄悄,當原來在悶聲幹大事兒,只怕當時從她這兒回去就已經計劃好了,而執行計劃的效率也確實讓她都驚訝到,真是穩準狠啊。
日本人可能猜到是她在殺日本人,而日本人不大張旗鼓找她是沒有證據,而且可能還想用九門,所以也不會輕易動九門,所以派來盯梢的直接就是九門的人。其實就是四門的一些夥計,陳皮當時認不出,後面他想查也容易。
畢竟他手裡的人不少,而且他有自己的訊息來源渠道,只是沒想到他一箭雙鵰,這下日本人該把他也恨上了,只怕還轉移對她的懷疑到陳皮身上。而陳皮除掉了原來的老四在不違反九門規矩,甚至是替九門清理門戶的情況下,他獲得了九門四門的家主之位。
從此他就是九門之一,這就是他的辦法,先強大自己,然後用他自己能夠找到的所有力量來保護她。本來她是齊鐵嘴的義女,又是黑背老六的徒弟,這兩層身份就足夠九門庇護她了,當時陳皮大概覺得不夠,所以他又加上了他自己,還有他身為二月紅的徒弟,紅家也得站一條路上,反正不站也洗不清。
齊鐵嘴盯著安寧,“跟你有關?”
安寧攤手,滿眼無辜,“你要這麼想,我就只能解釋我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貌美如花的讓他為了我開始打拼事業,”
齊鐵嘴扶額,“你能不能正經點兒?”
安寧呲牙,“不能,”
齊鐵嘴放棄鬥嘴了,畢竟也鬥不贏了,“我現在要去那邊看看,”
安寧立馬跟上,“我也去,”
“不嫌事兒大是吧?”齊鐵嘴沒好氣,但是到底也沒有說不讓,反正說了也不算,他就只能讓拉車的趕緊的,別給趕超了,這時候過去,當然最好還是他帶著,不然難道要告訴別人,陳皮那麼幹跟她有關嗎,“真是造孽啊,我這都是什麼命啊,”
“你就知足吧,”安寧打趣齊鐵嘴,“至少還有人來拱你家菜,”
“我現在忽然覺得是我家的豬拱了二爺家的菜,”齊鐵嘴再次唉聲嘆氣,他都不想昧著良心說自己家這個是菜,本來陳皮再怎麼也該是豬,可菜先動了手,還把陳皮都折騰成那樣了,再說陳皮是豬,他感覺都心虛。
“你去二爺跟前說唄,跟我說什麼,”安寧心情愉悅,誰是豬誰是菜無所謂啊,反正陳皮進化成了絕對的同類,她也沒想到他會這麼大幅度的進步啊,想到今後搞事情的絕對完美搭檔出現,她簡直興奮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