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就自己多多努力,別想太多,”蘇昌河讓蘇昌離別太多關注別人,應該把主要精力放在自己身上,自己學會,自己變強才是對自己最好的。
蘇昌離自然是好好的應,並且立刻就去修煉。而蘇昌河坐在那兒,看著弟弟練劍,一邊休息,一邊擦拭起了自己的劍。可他心裡卻一直在想,他當初和蘇暮雨天賦相差不大,如今都在各自拼命修煉,但他的條件好,萬不能被蘇暮雨那個條件不好的比過去,不然他自己心裡都過不去自己那關。
安寧發現蘇昌河在練劍陣,當初在鬼哭淵的時候的粗布衣裳早就換成了好的,罩衣黑色,但行動間罩不住紅色的裡衣,所以舞劍的時候還真好看。他如今養的好了點,不再是皮包骨,氣色也更好點,就更加好看了,不再是美麗男鬼,而是美少年,也很是有些陽光。
寸指劍也舞的虎虎生風,這劍法是屬於暗河裡難度較高而別人不太願意選擇的,但他卻把這劍法練的極好,只怕未來在這個賽道上無人能越過他去,只是他不滿足,如今在摸索更好的,更強的。
安寧飛身到了屋頂,居高臨下,看著蘇昌河,開口指點他幾句,他沒有停下來看她,卻按照她的指點一點點練習。絕佳內功心法配合被稍微改動的劍法,原本就已經被他練的極好的劍法有了質的飛躍,蘇昌河只覺得這劍陣真能被他琢磨出來。
幾個時辰之後,蘇昌離回到院子,看到他哥身後那氣勢不小的劍陣,嘴巴張開好一會也合不上,“哥,你,你這就,練成了?”
蘇昌河這才露出笑容,略有些得意,暗爽,“你哥畢竟是你哥,”
屋頂的安寧也勾起了嘴角,因為他那點小表情被她盡收眼底。少年蘇昌河的陽光燦爛,她還是很愛的,在這暗河當中這種可是十分難得的,畢竟別人都還在為生死憂慮,而他還會笑,且還不是裝的,而是發自真心的笑,讓她都有些小小成就感了,畢竟她如今是在罩著他呢。
“蘇昌河,蘇昌離,”謝千機匆匆跑來,扒門邊說著最新訊息,慕家高手慕詞陵,也是慕家家主慕子蟄的師弟私練大家長專屬的功法閻魔掌,學有所成,但性情暴戾,連慕子蟄派去傳話的弟子都給殺了,以至於如今慕子蟄聯合謝家家主謝霸、蘇家家主蘇燼灰準備聯手鎮壓慕詞陵。
安寧呵呵了,而下面的蘇昌河脫口而出,“好蠢,”
謝千機不解,“你說誰?”
“慕子蟄,”蘇昌河分析給謝千機和蘇昌離聽,他當然也知道安寧在屋頂,所以也算是在說給她聽,想讓她瞭解他如今內心所想。“三家當中本來就是慕家最弱,慕家家主實力早就弱於慕詞陵,他大概是覺得控制不了慕詞陵所以惱羞成怒,但慕詞陵不過是個修煉狂魔,如果真的為了慕家好,慕家有高手就該盡力拉攏,而不該去觸怒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