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昌河眼看著走到了分岔路,就問安寧,“接下來有目的地嗎?”
安寧想了想,這會兒就回暗河她是不太樂意,畢竟剛出來沒幾天,而她原來也沒想過黃泉當鋪一行這麼順利,所以現在時間是真的很充裕來著。“你覺得呢,要是讓你定,你想做什麼?”
“我當然是想報仇,但我也知道現在不太合適,”蘇昌河認認真真去想了,最後問安寧,“你的袖裡乾坤真的很大,對吧?”
安寧挑眉,“有想法?”
蘇昌河自己想著想著都笑出了聲,“北離出個雌雄雙盜,感覺應該不錯,既然能把黃泉當鋪給偷了,那多偷點兒,擾亂影宗和蕭氏皇族的方向也不錯,你覺得呢?”
“虧你想的出,不過,我喜歡,”安寧想想這沒什麼不好,物資還嫌多嗎,她以前做任務也沒少囤積,後面花哪兒了不太記得,但總歸都是有用的東西,收了就收了。如今他們要解決暗河的問題,要報蘇昌河的大仇,那根本上不就是北離蕭氏嗎,所以凡是能給蕭氏添堵的事兒就得多幹啊,“我覺得不該叫雌雄雙盜,應該叫雌雄雙煞,”本來黑白雙俠不錯,可她現在不太樂意兩人一黑一白,感覺雖然也能好看,但太素,沒意思。
蘇昌河樂不可支,“叫什麼無所謂,你高興就好,”而後他興致勃勃提及水官說到過的百曉堂, “不去天啟城的話,不如我們先去把他們的檔案全給偷了,百曉堂連暗河的資料都能有,那其他蕭氏的黑料豈不是更多,只怕後面用的上,比如用來分裂蕭氏團體,收拾蕭氏,之前不是聽說北離曾經滅了西楚和北闕嗎,而南決又對北離虎視眈眈的,這要是把水攪渾,一定能讓蕭氏亂上加亂,自亂陣腳,指不定不用我們出手,仇就報了呢,”
“天才啊,”安寧對於蘇昌河這種借刀殺人的思路給與了充分的肯定和鼓勵,畢竟他不自己為難自己總是好的,而外面其實真的很多刀可以借來著,那能借到也是本事,有何不可,何必執著一定要是自己親手去報仇,其實到時候緊跟著去補刀也行啊。
蘇昌河受此鼓勵,腦子越想主意越多,第一站去百曉堂,之後就是找西楚遺民,北闕遺民,甚至打聽南決的訊息,爭取把北離攪成一鍋亂粥。“我突然就感覺暗河的事兒也不是什麼要緊事兒了,如果北離都被我們攪渾了,暗河未必被盯的那麼緊,那不是反而讓暗河能夠有自我清理的時間,到時候等影宗,不,是連蕭氏都反應過來想對暗河做什麼,可能都已經鞭長莫及,或者根本不敢動了,畢竟我們到時候完全可以放出蕭氏的黑料,光是暗河這部分的,若天下人知道蕭氏才是暗河的真正主人,那什麼在朝殺的高官,在野滅的江湖門派,主要有活著的是不是都有了報仇的方向,應該會有很多人報仇吧,我不信他們都趕盡殺絕了,相信到時候江湖上去刺殺蕭氏皇族的都不知道有多少,我怕我撈不著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