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河,是長河!!
顧琅呼吸瞬間急促,疲乏的內心也開始躁動起來!
儘管不知道為什麼來到了長河,但他還是緊緊抓住了這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趕緊挪著沉重的身體,一步步蹭到了河岸邊緣,一眨不眨地注視著遠處的那尊黑狼石像。
——兇惡、猙獰,渾身泛著彷彿能吞噬一切光線的至深黑暗。
它不在岸邊,距離顧琅有一段很遠的距離,相比起很早之前的桀炎、銀栗,它要更加深入長河,身上的氣息也明顯強悍不少。
“好新鮮的光!”
獨眼老狼卻是滿臉貪婪,緊緊地盯著顧琅,準確點說,是盯著顧琅周身肆虐的月光。
它垂涎三尺,對著顧琅大口吸氣,鼻尖狠狠翕動。
頓時,便有厚重黑影閃爍,一股強大的吸力便朝著顧琅裹挾而來,無數飄飛的光元素便從顧琅身上冒出,無助飄飛,向著長河深處電射而去!
老狼目露兇光,張開大嘴,光元素拼命逃竄,卻毫無反抗之力地沒入了老狼黝黑的嘴巴。
“真是...美味...”
它發出陶醉的呢喃聲,醜惡的臉上盡是癲狂的享受之色。
於此同時,在吞噬掉顧琅身上殘留的光元素後,它的身體也逐漸活絡,表層厚重的石質肌膚片片碎裂,露出下邊那富有光澤的純黑毛髮。
光似乎給了它能量,讓它從長河禁錮中解脫而出。
它佝僂著身子,踩著浪花輕輕一躍,剎那間便跨越無數距離,從長河深處一步挪到了岸邊。
它低下頭,用僅剩的那顆渾濁眼珠,上下審視著顧琅。
“...還有嗎?”
顧琅一呆,好一會才後知後覺地明白它指的是月光,於是趕緊搖頭。
老狼一臉可惜。
它舔舔嘴唇,意猶未盡,“十幾個紀元,沒吃到過這麼新鮮的光了,就像是剛從天上摘下來的一樣。”
新鮮?
可不新鮮嗎!
特麼剛從關月身上出來的!
老狼兀自惋惜一會後,又瞥向顧琅,獨眼裡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狼尊,後裔?”
顧琅呆呆點頭,換來的卻是一聲不屑的鼻息,“好弱。”
顧琅頓時眼淚汪汪,別罵了,別罵了!
老登,我快要死了,你快爆點金幣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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