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濤雙目緊閉,舌頭卻向外吐著,嘴角還有未乾涸的白沫,一副受過驚嚇的死鬼模樣。
“他怎麼看起來這麼怪......”
戴淺流欲伸手摸上兩把,但被全力制止了。
身份得到確認,趙周度又探查起許文濤的狀況。
十幾秒後,他將手從許文濤的胸腔上收回,神色古怪又凝重,“魔力空了。”
“空?不都空了麼?這有什麼奇怪的。”戴淺流納悶。
剛剛一路查探上來,所有房間內的選手,魔力海都是空著的,他們早就在先前抵禦電場爆炸的時候榨的一乾二淨了,許文濤身為始作俑者,哪還能置身事外。
“不,不是......我是說......”
他的魔力海不像是主動清空的,而像是被外界抽乾的。
話到嘴邊,趙周度卻又咽了回去,現在講這些毫無意義,當務之急是把許文濤叫醒,或許他有解決瀰漫雷暴的辦法。
唔......這傢伙狀況不是很好,木系也不一定能行,但隊伍裡不是還有個治癒系的內向女孩麼......
他蹲在許文濤身側,回身仰頸看向周圍的一圈人——
神色憤恨的姚意心、事不關己斜靠在牆邊玩骰子的花衫富哥、環臂抱肘的木訥肌肉壯漢、翻動許文濤眼皮檢視瞳孔的痞性少女、帶著大黑框眼睛走入房間檢查現場,書生氣質的溫潤少年、與眾人隔了段距離站在玄關刻意劃清界限的清冷仙氣御姐、以及從始至終不曾進門,站在走廊中,渾身遮掩於黑色衣袍下的沉默少年。
實力強大,卻又性格迥異、散亂不堪。
趙周度從裡看到外,從外回到裡,又蹙起了眉頭。
“左柚呢?”
眾人四下張望,發現那位乳白色衣袍的靦腆女孩確實不見了。
趙周度見狀臉色一黑,為什麼這幫傢伙,總是關鍵時刻掉鏈子?
看來看去就沒有靠譜的!
不是沉默寡言像啞巴,就是羅裡吧嗦似唐僧!
不是性格憨厚老實如木,就是鬼胎深懷話裡藏針!
不是內向膽怯,就是神經跳脫!
散兵遊勇,以後走出華國要怎麼帶!?
本以為能靠得住的內向少女,結果現在也玩起了失蹤!
一時間,他甚至有點想念那位去買傘的同袍戰友,雖然神神經經嘴中胡扯,但重要時刻起碼頂用!
“左柚?”
趙周度胸腔又憋上了一股懣氣,提高嗓音再喊了數聲!
“左柚!”
”!!柚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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