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如把江山讓給別人先坐坐,到時候再搶回來,那樣才有意思!”
戴淺流的歪理把馮光頭整的完全沒話說了。
戴淺流又將自己的粉帽子戴上,嬉笑道,“反正我肯定能進國家隊的,也不缺一場輸贏,到時候去國際上好好表現就是了!”
“就這樣啦馮老師!”
“輸了比賽,我還可以好好休息幾天!嘿嘿!”
“第一軍校,就留著讓那隻小笨狗難受去吧!”
她拍拍帽子,然後頭也不回地跑向醫療室。
看著她蹦蹦跳跳的背影,馮光頭也覺得輸了比賽的陰霾淡了不少。
想著她剛剛說的話,馮光頭失笑搖頭,“好一個江山讓給別人先坐坐......”
“哦?讓江山?”
“老馮,你們是沒志氣想讓江山了,但我可沒說想讓呢。”
略帶嘲諷的聲音傳來,馮光頭立即抬頭。
只見一位乾瘦的中年法師面帶譏諷地站在不遠處。
見到這人,躲在椅子後的顧琅也是一愣。
候天干?
顧琅一眼就認出了這瘦猴,這傢伙,不是帝都二隊的主教練嗎!
當時鼻孔看人的,還給聯大擺過臉色呢。
“候天干!?你有什麼事?”
馮光頭蹙起眉頭,身後教練組的老法師們也跟著站起來,面目不善的盯著候天干。
“怎麼,賽場是你開的?我不能來了?”候天干揹著個手,滿臉譏笑,“我本來還想過來看看比賽,打探一下你們情況,沒想到剛到賽場,就聽到了聯大獲勝的訊息。”
他掃視一圈,嘖嘖稱奇。
“哎呀,馮躍進吶馮躍進,我看你們幾個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戴淺流和全力在手上捏著,都能輸掉比賽?輸給那麼個白胖胖?真是一手好牌打個稀爛!”
“你不也輸過麼!有什麼好叫喚的!”教練組裡的老李頭當即喝罵,“少裝了,這裡輪不到你個貪財貨看笑話!”
論輸比賽,那還是帝都二隊早點。
早在七月份的小組賽,他們便輸給了聯大。
“哼!”候天干臉色一沉,“那時玄景沒上場,能算什麼數!放到現在,白胖胖拿什麼贏我們!?”
“少馬後炮了!不讓他上場,難道不是你這個蠢貨安排的?你在這吹什麼牛!”
“吹牛?我只是看不慣你們幾個不中用的老傢伙在這丟帝大的臉罷了!”候天干不屑,“輸了比賽不好好檢討,竟然還說要讓江山,真是窩囊一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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