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琅陷入沉默。
從後三輪乃至正賽的點評中，他隱約已經看到了艾明煦曾經所面臨的絕望困局。
——前兩輪披荊斬棘，艱難拿分。
後三輪遭遇多國絞殺，在數國選手的輪番滋擾阻礙下，接連失利，最後積分堪堪過線，勉強進入正賽。
不料團隊賽再次慘敗，接連被泡菜東瀛擊潰，心境大跌，連帶著單人賽也跟著嚴重發揮失利...
回了國後，又遭受全網的網暴和謾罵......
好像真有點慘了。
“明煦很可惜。”
就在這時，一道低啞的聲音，卻毫無徵兆的在身後響了起來。
“他不該是這樣的結果。”
顧琅一驚，發現賈昱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到了他的身後。
在顧琅略顯忐忑的眼神里，賈昱彎下腰，把書從地板上撿了起來，翻了翻上邊的點評後，又緩緩搖頭：
“若沒有被多國接連針對，明煦本可以有更好的表現。”
“如果不是在任務池裡被米國為首的多國絞殺，他的後三輪任務表現，也不會那麼難看。”
“如果不是在對陣東瀛的那場團隊賽身負重傷，他也不會在單人賽裡潦草落敗。”
“外界都在嘲笑他連128強都進不去，卻都下意識忘了，他也是在512混戰裡接連擊潰6位參悟過聖痕十大項三星巔峰選手的強勢黑馬。”
“可惜，沒有那麼多如果...”
“輸了，就是輸了。”
賈昱緩緩嘆了口氣，又重新合上書，遞給了顧琅。
“你既然有興趣，那這本書就放你那。”
“沒事多看看。”
“我希望，你可以將上面對明煦的嘲諷當做對你自己的鞭撻。”
顧琅一愣。
“你作為後輩，理應要洗刷曾經的恥辱。”
“不止是明煦的，也不止是吳龍張伍的。”
“而是全華國的。”
這本《22屆精英榜》在賈昱的一番話下，瞬間有了不一樣的意味。
顧琅下意識將它從賈昱手上接了回來，小心翼翼地放進了冥茫空間，放在了一大堆冰系資源的最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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